石敬棠覺得有些頭疼,眼下也只能賠笑:“田縣長這就錯怪我了,我們今晚有聯合行動,誰也沒想到這邊會出這麼大的事兒,一接到電話,我們就馬上過來了!”
“怪不得?你是等電話響了才來的?這裡今晚入住了那麼多人,還有考察團的代表,我要是你,肯定會在周圍加強警戒的!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得給我們造成多麼大的負面影響?”
田俊茂這一頓夾槍帶棒的,一點面子也沒給石敬棠留!
石敬棠只覺得面子掛不住,臉色也黑了,不過礙於對方的職位,也沒有反駁。
田俊茂此刻有點上頭了,平時都是盧欽民給他臉子看,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找回存在感了,真是太爽了。
“石署長,你既然知道錯了,那最好了。趁著現在還沒造成惡劣影響,補救還來得及。”
石敬棠硬著頭皮回道:“田縣長說的有道理,可我這邊也確實有事兒,好在也沒發生什麼大事兒。”
“沒什麼大事兒?你看看袁秘書!瞅瞅這眼睛,差一點就瞎了!”
袁明哲一聽被點名,連忙從後面的人群中擠過來。
“石署長,我這肋骨估計也斷了,呼吸都疼。”袁明哲半真半假的道。
原本石敬棠還想說幾句安慰的話,可是看到袁明哲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便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這下手也太黑了吧?
倆眼烏黑,嘴巴腫的老厚,牙齦上也滿是血。身上的白襯衫早就不成樣子了。褲子也爛了,大腿上有一道挺深的血口子。眼鏡早就沒了,眼睛沒傷著還真是萬幸!
“袁秘書,你這是怎麼搞的?”
事已至此,石敬棠選擇揣著明白裝糊塗,讓他真的去收拾黃強,他也沒這個膽子。
田俊茂見狀,更來氣了:“石署長,袁秘書這是被黑惡勢力給打的,都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廢話了,袁秘書好歹也是國家幹部,他代表的是政府形象,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作為上級領導,難道不該問責到底麼?剛才要不是有袁秘書,我和陳副縣長估計已經被送到醫院裡了。這個性質太惡劣了!”
石敬棠心中已經把黃強罵了千百回了,不是說讓你嚇唬嚇唬就算了,只要商業考察團的人走了,任務也就算完成了。怎麼還把縣長秘書給打了?
殺雞儆猴也得分人吧?
你拿縣長秘書開刀,難道就不想後果的麼?
石敬棠也能理解田俊茂的心情,這是明晃晃的打臉,即便是平時再窩囊,好歹也是縣裡的二把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基本的臉面還是要有的。
所以,面對暴怒的田俊茂,石敬棠選擇了沉默。
大約五分鐘後田俊茂的情緒緩解下來,石敬棠才賠笑道:“田縣長,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很自責。這事兒是我們的工作失誤,讓袁秘書受委屈了。這樣吧,我先把今晚打架鬧事的人帶走,回頭該拘留拘留,該賠償賠償,一樣都少不了,您看如何?”
說著,就要給黃強一夥子人戴小剛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