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個宿衛林真是膽大包天,我都來了燕京,他們怎麼還這樣咄咄逼人?不行,我得給臧克華打電話!”
“不是,小秋,不是你想的那樣,總之很複雜。我現在還不太方便多說,這次的事情跟你爸和臧秘書沒關係,純粹就是個意外。已經解決了,你千萬別多想。都是皮外傷,我本來也不想跟你說的,但是吧,我又怕你日後知道怨我不及時彙報,還有就是,我也想跟你撒撒嬌……”
陳福生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肉麻。
費了很大勁兒,陳福生才勸住薛知秋不要找家裡人理論。
“福生,你說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同意咱們在一起呢?”薛知秋有些感慨的道。
“你也彆著急,我正在努力,這次的事情處理好,興許我就有點底氣了。你爸媽看不上我,我也能理解,放心吧,我會證明的,他們的女兒選的人沒錯,絕對靠譜。”
“你也別太大壓力,他們就是那樣的人,我都習慣了。”
薛知秋說話的時候,心裡也開始自己的盤算。
經歷了昨天的事兒,宿衛林老實了不少。還沒到上班時間,就給陳福生打電話。
“市府辦公室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早上過去。”
“你去談吧,對了,叫梁局抽空來找我,我有事兒問她。”
梁玉容搭著丈夫的車一起來到市裡。環衛處很清靜,梁玉容這還是第一次來環衛處辦公室。
“請坐,喝茶還是咖啡?”
“你別忙活了,我自己來吧。你……你的傷口好點了吧?”梁玉容因為昨天的事兒,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不太深,就是不能碰水,一想到這幾天不能洗澡,我就渾身癢癢。”
梁玉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一紅。
這裡是單位,還是陳福生單位,梁玉容很注意影響,走過去把門輕輕關上了。
梁玉容本來就心虛,她也擔心,自己過來找陳福生,會傳到教育局,徐鴻運的厲害,她可是領教過的,要不是陳福生逼的太緊,她也不願意站出來說這些。
“他的事兒,你覺得會怎麼處理?”梁玉容來的目的之一,也是想側面打聽下市裡的態度。
“這個我不知道,你還是跟我說說,你們局長徐鴻運的事兒吧。”陳福生手裡也有些準備,這些當然都是寧宏昌給他的,不過材料有限,根本不至於定罪。材料中的問題,主要是集中在私生活上,說徐鴻運生活作風有問題,可惜沒有女方的姓名和身份,這事兒也不太好繼續查。
梁玉容挑挑揀揀的說了些面上的事情,又找了個機會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她的意思是,把徐鴻運的事兒摸清楚之後,她會辭職,後續的就不參與了。梁玉容的表情很真摯,好像都是肺腑之言一般。
“你們兩口子都是這麼打算的?”
“對,他現在已經看透了,就算是想幹,上面也不可能容他了,還不如見好就收。我們在老家還有些地,等事兒交代明白,我們就回家務農。”
說到務農兩個字,梁玉容是滿臉的不甘心,天知道他們夫妻倆從農村一步步走出來付出了多少,這一下子被打回原形,放到誰身上都會有不甘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