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冒險行動後,沈宸就少喝酒,還故意在衣服上碰灑了一杯,弄得酒氣熏天的樣子。
然後,沈宸藉著去衛生間,取下小腿上的手槍和消音器,組裝完成、檢查彈藥,又藏在身上。
回到包間又呆了一會兒,沈宸叫來侍者,結清酒賬,摟著若葉向大門處走去。
“阿里嘎多,撒腰拿拉!”門口的幾個日本藝妓鳥鳴似的叫著,向他們鞠著九十度的大躬。
沈宸叫了輛計程車,先讓若葉上去,他突然停住了腳步,對若葉說道:“你先等我一下,剛才沒看清楚,有些失禮,我得進去和藤野打個招呼。”
若葉坐在車裡笑著點頭,酒精的作用使她頭腦不太清醒,傻乎乎的只知道笑。
沈宸轉過身,腳步有些蹣跚的走進包間區,沿著走廊來到了八號包間外。
略停頓了一下,他將手伸進和服的懷裡,握住了手槍,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拉門。
福山已經被日本清酒灌得兩頰通紅,正放浪形骸的淫笑著,秋山也正摟著個日本藝伎在調笑喝酒。兩人的手都在藝伎的身上摸索撫弄,興致正高。
拉門一開,沈宸走了進來,又反手關上。他故意大聲笑著,“哈哈,秋山君,你還真是快活,來,我們喝一杯,好好聊聊。”邊說,他已經抽出了手槍。
福山剛眯起朦朧的醉眼,抬頭想看看是哪位日本朋友來湊趣。卟,卟,兩聲悶響,他懷裡的女人猛地顫動了一下,身子突然軟了下去。
聽到了他在世上的最後一個聲響,看到了一個大漢,大漢手中的東西噴出淡淡的清煙,然後他的意識驟然空白,和懷中的藝伎頹然倒在地上。
卟,卟!沈宸迅速轉身,向反應遲鈍的秋山和藝伎再次射擊,藝伎帶著滿頭的鮮血萎頓而倒,秋山張大了嘴巴,最終也沒發出聲音便被擊斃。
沈宸連殺四人,轉身開門就走。雖然眯著眼睛,臉上還略顯醉態,但速度卻並不慢。
快走到大門處,迎面遇上了由藝伎引領的客人,是一個矬矮的身材,長方腦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這個男人看了沈宸一眼,目光便移開了。
“阿里嘎多,撒腰拿拉!”
在一片鳥鳴聲中,沈宸走出了大門,坐上汽車,司機開車,疾馳而去。
雖然行動時未被發現,但沈宸知道已經不能再按原來計劃的那樣輕鬆。
停在妓*館前的計程車,還有若葉、司機,以及妓*館內的侍者、藝伎,都可能成為追查自己的線索。
沈宸不能存著僥倖心理,他必須儘快轉移。
所以,沈宸沒有坐車直接回公寓,而是把半醉的若葉送回“東洋茶館”,算是饒了她一命。
然後,沈宸又打車回了公寓,收拾了一下,便提著個小箱子離開了這裡。
實際上,沈宸的反應是相當快的,而料理店內發生的兇案也很快被發現。
使沈宸計劃中的緩衝時間幾乎一下子便不復存在的原因,是在料理店門口與沈宸打了個照面的矮矬子。
這個傢伙正是黑龍會的成員,趕來向福山請示彙報。
他在藝伎的引領下,直接來到了包間,敲了敲門,沒人答應,他便拉門而入,立時便被眼前的慘景驚呆了,發出了驚恐至極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