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下階梯,就發現車間裡已經亂成了一團,只見不少人從藏身處現出身來,就像一群沒頭蒼蠅,四處亂竄!
跑到了一堆雜物跟前,我停了下來,回頭一看,那兩個跟班正護著千葉也從後面追了上來。二人還不時朝四周開上幾槍,也不知道在打誰。
想著葛孝成他們的安全,我破口大罵:“你倆他媽是傻逼嗎,這麼亂開槍不是明擺著將自己的位置告訴對方?”
千葉一聽,立馬回頭瞪了身後的兩個人,又罵幾句日語。
那倆二貨直接被罵懵,連連點頭哈伊。
見千葉已經跑到身後,我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剛才站那麼近幹嘛,老子眼看到手的一千萬沒了,臥槽!”
估計千葉也明白了什麼東西掉爐子裡去了,心裡也正不爽,見我惡人先告狀,他嘴唇動了幾下,但最終沒發出聲來,但也是一臉的委屈。
見狀,我故作心軟,低聲罵了句娘,悶哼了一聲,道:“先出去再說!”
因為上次被綁來過這裡,所以對車間的情況大致清楚,我示意千葉跟著我,還吩咐那倆傻逼別胡亂開槍,帶著三人偷偷朝車間一個小門摸了過去。
此時,車間外已是槍聲一片,呼喊之聲不時地傳來,大都是標準的“不許動,放下武器”之類的聲音。
看來,葛孝成那小子帶來了不少的人。
好不容易捱到門邊,一看,門的上方掛著一個洗手間的標識牌。臥槽,特麼居然是一道通向廁所的門。
低聲咒罵了一句,但既然已經來了,總得看看情況。
我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們,進去一看,門後是一條長長的過道,不過只有半邊有頂棚,右邊就和院子差不多,過道的盡頭就是廁所,不過並非是標準的洗手間,而是非常簡易的那種。
左邊一溜應該是雜物房,放著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右邊卻是一堵圍牆,圍牆並不高,頂多兩米四五的樣子,稍加努力就能很輕易地翻過去。心想,估計這鍊鋼廠都是鐵坨坨,偷這玩意划不來,所以老闆也不擔心人來偷吧。
又掃了一眼四周,發現圍牆外面應該就是工廠的外面了!
我大喜,立馬回頭將千葉三個人給叫了進來,然後我和千葉二人分別踩著那倆傻逼跟班的肩頭翻過了牆去。
跑出去之後,幾個人又是一頓狂奔,直到再也聽不到什麼動靜,這才停下來。
看了看四周,發現附近有個小賣部,就趕緊過去賣了幾瓶水,喝了幾口後,總算平靜了不少。
“祁桑,怎麼會有警察?”千葉陰沉著臉,盯著我道。
“不是警察,是政府特工,我剛才注意過,其中一個人我還認識!”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回答道。
“就是上次追我們,跟你一起的那個?”千葉皺了皺眉頭。
“不錯,就是他!”我點點頭,又從口袋裡摸出煙點上了。
“不會是你引過來的吧?”千葉眼裡不懷好意滴看了我一眼。
我連看都沒看他,冷冷地道:“老子對他一點用也沒有,你特麼不知道他一直都在暗中調查你啊?!而且,上次在通遼時,他就已經跟著你了,忘了?”
“就算他跟蹤老子,那特麼也是你給連累的!”我瞪了他一眼,完了還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