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鷹酒館,林墨硯和變臉後的衛歌喝著酒,談論著此番盛會,不知是何去何從,是離開這昭陽城,躲避這場浩劫還是留在這昭陽城,靜觀其變,伺機行動。
“那個,。林。墨。。墨硯老弟,要是不像你說的這樣,大會上沒有發生血腥事件,你把你學的功法給我拓印一份可好,我也想學這變臉之術。”衛歌吃著燒雞,油乎乎的嘴含糊不清的說道。
林墨硯望著衛歌取笑道:“呃呃,要是不像我說的那樣,我不僅把這變臉的手段傳給你,我把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你,行了吧。”
“不用,我不貪心,我只要你那變臉的絕活,以後,嘿嘿,行走江湖方便多了。”衛歌一臉意淫的笑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齷齪的東西,一臉猥瑣的樣子。
“你給我滾一邊去,看見你這賤樣我就吃不下去飯,喝不下去酒,等這次事了,我回禹國,去南山書院修行,你要不要隨我一起,衛歌。”林墨硯放下手中的酒杯,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青山綠水,歐爾一陣飛鳥浮現,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想到了東林郡林家灣,自己已經離家快大半年了,父親他們應該會想我了吧。
南山書院,畢竟在禹國南山郡,離家也不遠,也能沒事回家一趟,再說了,儲物戒裡的南詔令還在呢,不能對不起那六年當廚子換來的東西,要不然太可惜了,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出差錯了,林墨硯心裡突然想到了很多東西,時間過得真快,總是在不經意間偷偷溜走,等靜下心來,仔細回想,才知道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想什麼呢,墨硯,想家了?看來你比我好,還有家可想,哎,我孤家寡人一個,也沒啥好想的。”衛歌癟了癟嘴說道。
林墨硯瞥了眼“是兄弟麼?”
“當然。”衛歌放下手裡的燒雞,堅定的說道。
“那你還嘰歪個啥,我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我的家就是你的家,衛歌,今後你有我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比我年長,我喊你一聲大哥,以後承蒙大哥照顧。”望著堅定回道的衛歌,林墨硯彷彿也下定了決心,鄭重的說道。
“好,哈哈,既然喊我一聲大哥,我怎麼得要有個大哥的樣子,雖然我實力沒你強,可大哥為你處理些絆腳石還是可以的,今後的路,大哥陪你走下去。”衛歌喝了一口烈酒,爽朗的笑道。
“嗯,兄弟不分彼此。”
“那我們走後,她怎麼辦,甘靈蝶你打算?你兩好像有一段時間沒見了。”衛歌突然想到這事,心想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額,這個,這是少陽老哥留下的情啊,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啊,我也尷尬。不過,我今天會去說清楚的,我也不想愧對少陽,畢竟是喜歡他的人,我總得妥善處理。”林墨硯尷尬的說道。
“哈哈,我看你就收了她吧,之前少陽是個悶油瓶,總是惹她生氣,再說我知道少陽也不喜歡她,她心裡一直是我們商會的那個妖女。你來應該好些,再說,甘靈蝶那妮子長的可水靈了,還特別帶感,身材還有料,還有就是那性格,嘿嘿。”衛歌一臉豬哥的笑著道。
“我看是你想收了她吧,那我去了,和她說清楚,既然少陽本身都不喜歡她,我拒絕個我不認識的人,就更沒負罪感了。”林墨硯說完就走出了天鷹酒館,向著春風樓而去。
七星堂,是昭陽城除了天鷹酒館和蒲公商會之外,皇室之下最強的勢力之一,堂主楊守立更是玄丹境初期高手,在這昭陽城內也是一方人物。堂中正式弟子和長老,加起來差不多三萬多人,還不算上僕役和守衛,其下更是管轄多個街道,幾百號店鋪的大股東,算是一個老牌大勢力了。
堂主楊守立今天和往常一樣,在密室中打坐修煉,一雙山羊眼很是和善,鬍鬚呈八字,眉毛細長但很濃,長的雖然不英俊,卻給人一種討厭不起來的感覺,大氣,老練,圓滑知世故,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誰,閣下是誰,我楊某人自問沒得罪過你們,也不認識閣下。如果有事相告的話,歡迎來到我七星堂,是否可以賞臉喝些茶水,坐下來慢慢商談。”密室中打坐修煉的堂主楊守立突然感覺到密室中多了一個人,心中詫異,但也沒太失色,感覺到對方那人的氣息很是隱晦,莊重的說道。
忽然,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密室,是一個三旬左右男子,身披黑袍,面板特別白,像是失血過多的那種蒼白,眼睛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可黑色的瞳孔中卻有淡淡的月亮印記,身上也有淡淡的黑氣縈繞在空氣中,顯得很是詭異,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