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來吧,直到今天我才透過底下蒐集的情報,知道原來你心裡是惦記郭少陽那小子。他雖說在蒲公商會做護衛,不過,你覺得,一個小小的護衛,我要弄死他簡直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還有你這琴聲,本都督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早就聽膩了,快過來替我捏捏肩膀,否則後果自負。”陳大都督加重語氣說道。
甘靈蝶一聽到郭少陽三個字眼,心裡就立刻開始變的害怕起來了,他心裡也明白,就怕這一天的到來。眼前的大都督隔三差五的來她這裡聽曲,每次都要自己從了他,可自己怎麼會答應。果然,為了得到自己,還是耐不住性子,調查了自己,這一天還是到來了。
甘靈蝶,她心裡雖然難受,可要是不按他的話做,她怕再也見不到郭少陽那個傻木頭了。咬著牙,忍著屈辱,走了過去。
細膩光滑的小手在陳大都督肩膀上輕輕的揉捏著,望著眼前的可人,陳大都督心裡是樂開了花,早知道這樣,就應該早早派人打聽她的背景家世,看來,郭少陽這小子肯定是蝶兒的心上人,可不能留著他。
想著這裡,他那寬大厚重的鹹豬手就摸了起來,順著蝶兒的雙腿向上摸去,甘靈蝶發現異樣,雙手急忙擋住。
“你要考慮後果,你今天可以不從我,但明天你能不能見到那小子我可不敢保證。”一句不鹹不淡的話從陳大都督的嘴裡飄了出來,嘴角還帶著絲得逞的奸笑。
甘靈蝶心裡一顫,痛心不已,雙手彷彿失去了力氣,靠在了腰間的衣裙上。
陳大都督發覺甘靈蝶沒了反抗的心,心中不由一喜,本性終於徹底暴露了出來,雙手不停的在甘靈蝶身上游走。終於,一雙厚重的大手放在了甘靈蝶的胸前,來回摩擦。兩行清淚從甘靈蝶的眼裡流了出來,臉色蒼白,雙手緊緊的攥著,指甲深入到肉裡,絲絲血跡滲了出來。
屋外,林墨硯一直避退著眼前的暴露女子,她居然在自己百般拒絕的情況下,不停的挑逗著自己,甚至用她那雙手,在自己襠下來回的撫摸。嚇得自己不停的往後退,並說著:“你幹嘛,別過來。我真的不需要。”林墨硯也覺得一股燥熱從那裡傳來,理智雖很好的剋制住了,可還是特別難受,居然忘記了自己是堂堂的先天境,一掌就能打飛她的。
“公子,來麼,就從了奴家麼,我想要,奴家可是很聽話的哦。”自稱月月的火辣女子魅意盪漾的哼道。
“別,別過來,我。。。”林墨硯沒了辦法,一直朝後退,都快抵到花香閣的房門了,看著面前發了春似的女子,還在往自己身上撲,一時心急,沒注意,直接倒向了房門,可能力氣太大,哐噹一聲,破開了門摔在了地上。
屋內的陳都督和蝶兒此刻都在床上,也被驚動了,望向了門前倒在地上的林墨硯。
“哪個王八犢子,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敢在我這裡鬧事,快給我滾出去。”正在辦這事的陳大都督哪受得了這種事發生,怒火沖天的罵道。
林墨硯起身轉過頭看去,望著躺在床上的那名女子,脫的只剩下了褻衣,光滑白嫩的肌膚,胸前一抹酥胸半裸露在外,紅唇帶血,臉色蒼白,眼睛噙著淚水,讓人望著心疼,不過誘惑力也十足。
細看之下,確實是甘靈蝶,和少陽的記憶絲毫不差,甘靈蝶也看到了門前的林墨硯,不過此時的林墨硯保持著郭少陽的容貌。眼裡的淚水,更抑制不住了,嘩嘩的往下流。
“少陽。”甘靈蝶立馬起身披上衣裙朝著林墨硯跑去。一聲含情脈脈,並充滿希望的聲音傳來,在這生不如死的時刻。自己的心上人終於及時趕來,顧不得其他。跑了過去,一把抱著林墨硯,哭了出來。
林墨硯感受著在自己懷裡哭泣的女子,雖然不認識,可透過郭少陽的原因,心裡多多少少的是有些難過,當想到被陳大都督壓在身下的情景,心中不由的怒火湧上心頭。
“原來你小子就是郭少陽。很好,很好,今天正好宰了你。”陳大都督望著甘靈蝶在那小子懷裡哭泣,做男人的尊嚴也是上來了,心裡痛恨的說道。
“給老子滾。。。”一聲霸道狂躁的怒吼從林墨硯的嘴裡發出來,可能林墨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是因為少陽的緣故吧,和眼前這位女子也是相當於青梅竹馬,就算不是戀人,也差不多是兄妹。
更何況聽到眼前的男子還敢出言不遜,真以為自己是以前的郭少陽好欺負是的,不由分說,林墨硯放下了靈蝶。
當下就是一腳,雙重先天境可不是說著玩的,雖說陳大都督也是先天之境。可林墨硯行者先天境可是比一般的先天境身體強悍很多,林大都督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劇痛傳來,就被踢飛了。
“好好好,小子你夠種,今天不把你交待在這裡,我就不姓陳。”陳大都督爬起身來。擦乾了嘴角的血水,惡狠狠的說道。
還不等他動作,林墨硯就衝了過去。既然對方要殺死自己,他也不會留手,腳底發力,如一陣颶風一樣撞了過去,只見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掌對著陳大都督的腦門拍去,還帶有強勁的真氣。
陳大都督,眼孔睜大,準備躲避,卻發現對方速度太快,來不及反應,一聲炸響,腦殼炸裂。血漿飛灑出來,沒了生息,直到臨死前都不知道自己會被這一巴掌拍死。
房門外,不知是哪一位路過的女子目睹了這場景,驚慌失措的喊道:“殺人了,殺人了,出人命啦,快來人,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