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威爾都醉成那樣了,還能照常的接電話。
本來還想趁機套幾句話呢,現在看來他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不過這樣一來,秦旭更加肯定,漁場那邊肯定有些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希望你們不要太過分,要不然就全給勞資捲鋪蓋滾蛋。”
躺在牧場別墅那柔軟的大床上,秦旭心裡卻已經開始琢磨是不是該給漁場全部換血了。
畢竟,漁場的核心是自己,養的魚品質如何也不是他們這些漁民能決定了。
所以,只要會撒網撈魚,他僱傭誰都可以,沒必要特別挑選這些老漁民。
……
“威爾,現在咱們該怎麼辦?還要替他們瞞著嗎?”
自從掛了電話之後,威爾就一直怔怔出神,差點沒把西蒙給急壞了。
他可是知道自己boss的為人,從來都是不怕事大的,特別身邊還跟著一群要人命不眨眼的女保鏢,可千萬不能讓他誤會了啊。
“等我想想,等我再想想……”
無力的癱坐在床上,威爾有些痛苦的揉著腦袋。
他現在很迷茫,自己的選擇究竟是對是錯?
就如同秦旭所猜想的一樣,身為漁場的大總管,威爾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有人在搗鬼?
可知道又能如何?
一方面是自己多年的朋友兼鄰居,一方面是剛認識不滿一年的老闆,該怎麼做還用說麼?
更重要的是,他們膚色相同。
儘管威爾不想承認,可他卻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裡還是有些看不起黃種人的。
當然,這些都是客觀理由。
如果這件事真的這麼簡單的話,他也就不會想要借酒消愁了。
威爾心裡很清楚,秦旭和別的黃種人不同。
不說他那些神奇的本事,就光憑他身邊跟著的那些女保鏢,就能讓大多數人望而生怯。
所以,當意識到秦旭可能知道些什麼之後,威爾頓時就陷入了兩難境地。
如果秦旭沒發現,他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不了到時候就來個一問三不知。
可現在秦旭明顯是知道了些什麼,自己如果再繼續隱瞞下去,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
秦旭可不知道自己的一個電話,就讓威爾差點把自己那為數不多的頭髮給擼禿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