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樓下的醫院大廳,秦旭很快幫姨姥姥安排了一間單獨的病房。
當然了,順便也幫楊怡她媽媽安排了一間。
這種順水人情的事,他一向都是很樂意去做的。
嗯,真的。
到了樓上,秦旭沒有急著去病房,而是問了下護士長,並且順著他的指引,找到了姨姥姥的主治醫生。
“您是?”
主治醫生辦公室內,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醫生,從一堆病例中抬起頭來。
就憑這個第一印象,秦旭就敢肯定,這個醫生最起碼不是一個尸位素餐的傢伙。
有了這麼個結論之後,秦旭也就放下心來,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並且直接遞出一張支票。
搞不清狀況的中年醫生,下意識的就接了過來,等發現是支票的時候,已經晚了。
特別是當他看清楚那上面的數字之後,這位主治醫生的眼睛頓時就瞪圓了。
“這個、這個,秦先生,這是幹什麼。”
向來最大隻接到過幾千塊錢紅包的主治醫生,面對這張十萬的支票,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秦旭沒有笑話他的意思,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看了眼他的胸牌,很是誠懇的說道:
“張醫生,我沒別的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夠用心幫我姨姥姥治療,我想你應該也能理解我們作為家屬的心情。”
“理解,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情。”
張醫生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變的嚴肅了起來。
“秦先生,你放心吧,我一定全力以赴。”
秦旭點了點頭,在張醫生即將離開的時候,又問道:
“對了,張醫生,我記得旁邊那個床位也是你的病人吧?”
“是啊。”
張醫生輕輕頷首,有些奇怪的看了秦旭一眼,說道:
“那是一位等待腎源換腎的病人,怎麼了,秦先生你認識她?”
“是啊,她是我一個同學的媽媽。”
秦旭也沒否認,注視著張醫生的眼睛,問道:
“不知道張醫生能不能幫忙留意一下腎源的事,如果有合適的腎源的話,必有重謝。”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