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是把那張可惡的手拿開就更好了,這就是大哈此刻的想法。
沒辦法,秦旭一看見大哈那張帥帥的小臉蛋,就忍不住的想要去捏兩把。
你說你一個狗,長的那麼帥幹嗎!
“小傢伙們現在可聽話了,一大早就起來等你了,結果卻等了個空。”
伊娃聳了聳肩,在一旁笑著調侃道:“怎麼,去,你這是被榨乾了?”
“榨乾了?”秦旭撇了她一眼,“要不咱們現在試試?”
“你還行嗎?”伊娃的目光由上至下,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秦旭。
被一再的挑釁,是男人都不能忍啊。
所以,剛剛對大哈又的一點歉意,早就被秦旭給拋到了爪哇國外去了。
有些幽怨的看了眼和伊娃媽媽滾在一起的主人,大哈搖著小尾巴,去找自己的小夥伴求安慰了。
在某個角落,證明了自己實力的秦旭,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別墅。
廊架下,白虎已經醒了過來,正盤臥在地上,舔舐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經過了一晚上的時間,白虎身上的血跡都已經乾枯,黏在毛髮之上,看上去很是難看。
秦旭眉頭微皺,想了一會,還是去拿起了水管,把白虎叫到了一個水池旁邊,接上水龍頭之後,開始幫他清洗起了身體。
本來秦旭還有些擔心,擔心白虎身上的傷還沒好,怕水流會讓它感到疼痛。
可秦旭也有些小看了靈氣液的作用,經過一晚上的恢復,雖然說傷口不可能都完好如初,但是已經也沒那麼恐怖了。
清澈的水流衝擊在身上,白虎沒有一點的不適,反而還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特別是隨著它身上的血跡被清洗乾淨,白虎也感覺自己是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輕。
被一層血跡包裹了一個晚上了,它實在是有些透不過氣來,這猛地一輕鬆,就讓白虎感覺有些飄飄欲仙了。
“好了,走吧,我幫你吹乾。”
關上水龍頭,秦旭擦了擦手,招呼著白虎往別墅門口走去。
到了廊架下,伊娃已經把吹風機拿了過來,正等在那裡呢。
衝著滿臉潮紅的伊娃眨了眨眼,秦旭端過來一把太師椅,接過吹風機準備幫這傢伙把身上那溼漉漉的毛髮給吹乾。
可誰知,秦旭剛坐下,白虎就抖了抖身體,也想臥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