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上次秦旭見過的那個陳姓老人走了進來,看見秦旭之後,笑著道:
“秦先生,這麼快見面了?難道還有金條要出手嗎?”
秦旭放下茶杯站了起來,客氣的拱了拱手,“陳掌櫃說笑了,那麼好的金條可不常見。”
陳掌櫃原名叫做陳福德,也算是一個老玩家了,對於古玩鑑定還是有一定眼力的。
面前這個年輕人,他一共見過兩次,可兩次給他的感覺都很不一樣。
第一次是在國內,當時那個煙臺他也發現了不對,想要買下來看看,沒想到被這個年輕人搶了去。
第二次更是有緣,自己都來了美國了,沒想到還能遇到他,而且還是來賣古玩黃金的。
想的這裡,陳福德的念頭一轉,笑眯眯的看著秦旭。
“那不知道秦先生今天過來,又帶來了什麼好寶貝呢?”
秦旭也沒客氣,把密碼箱往茶几上隨意的一放,笑著道:
“老先生自己來看看吧,絕對是個好東西。”
“哦?”陳福德笑眯眯的走了過來,“那我可要仔細的看看了。”
說著,手中稍微一用力,就把密碼箱打了開來。
“啊?這是、這是?”
箱子剛一開啟,陳福德的眼神都變直了,臉上也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
“怎麼樣?陳掌櫃,東西不錯吧?”
秦旭端著茶杯在一旁輕輕的抿著,拿過來的東西他都鑑定過了,這次來只是想要試試水,探探行情先。
就比如現在給陳福德看的小碗,根據秦旭自己鑑定的結果,是明代的鳳凰彩釉鴛鴦碗。
只不過,秦旭自己不懂古董,在網上也沒搜到個所以然來,對於這麼一對小碗能賣多少錢,他心裡壓根就沒有一點底。
“嗯,東西品相很不錯,應該是明代鳳凰彩釉無疑了,只是可惜的是,不是官窯的。”
看了看底款,陳福德有些小失望的嘆了口氣。
對於民窯和官窯的區別,秦旭倒也知道一些,沒什麼太大的意外,笑著道:
“那陳掌櫃您看著給開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