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劍,這是綿兒,我跟你說過的。”春雨笑著介紹,“她過來找我們玩的。”
綿兒有些羞澀地點頭,不敢去看平劍的臉。
平劍一笑,頷首一禮,隨即說道:“我在這練劍會不會影響到你們?要不我去外面練?”
“不用。”李明韞搖頭,“你繼續。”
春雨笑著對綿兒說:“平劍的武功很好,你想看他練劍嗎?他可厲害了!”
綿兒想看但不好意思說,有些侷促地低頭,臉唰得一下紅得通透。
偏偏有人不知道她的感受,還一個勁地問她怎麼了,綿兒沒有辦法,只能搖頭,低低地說道:“我……我不……不看了。”
平劍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說道:“可是我想練。”
說要他抽出劍,在寬敞的院落中練起劍來。
李明韞哈哈笑了,索性停住腳步在一旁坐下。春雨忙拉著綿兒也在一旁看。
“……”綿兒無言。
她不好光明正大地看,只能低著頭,偶爾偷瞄前面的男子一眼,只見那男子一個躍步,飛到樹下,又一跳,劍刃刮到樹枝落葉紛飛,他的身板挺直,表情認真,他似乎真的很喜歡舞劍。
綿兒不自覺被他感染,頭抬高了些,她雖然不至於像李明韞和春雨那樣看,但如此也算看得堂堂正正了。
平劍舞了幾招後便停了下來,春雨急忙撫掌叫好。不得不說,和薛衍待了幾個月,平劍的劍藝也精湛了不少。
李明韞點頭笑了笑:“很厲害。”
平劍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評價,笑著說:“小姐,薛衍也說我進步很大。”
說要他看了看旁邊偷瞄他的綿兒,露出得意的笑容:“綿兒姑娘,你覺得如何啊?”
先前這女子說不想看他練劍,一定是覺得他劍術不精,如今他耍了這幾招,定讓她刮目相看了吧?
綿兒羞澀地點頭:“挺……挺好的……”
平劍一愣,古怪地看了春雨一眼,春雨莫名其妙,問他怎麼了。
“她是結巴嗎?”平劍把春雨拉到一旁小聲問。
“……”春雨瞪眼,“你才結巴!”
這話聲音不大,但很不湊巧的是,綿兒聽見了,她的臉更紅了,好像在被火烤一樣。
她想辯解,但說不出什麼話來,又聽見春雨說道:“人家就是害羞而已,你怎麼能這樣想?”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綿兒就更羞澀了,她都沒臉再見平劍,只好拉了春雨快步進屋躲起來。
李明韞看一眼摸不著頭腦的平劍,笑了笑,往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