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羽兒說,“好像是清河郡王與人發生衝突,太子妃娘娘無奈找側妃娘娘訴苦來了……”
“與周世子?”李明韞挑挑眉。
她早就聽說過定國公世子與清河郡王不對頭,原來是那麼早的時候。也不知道,那時候的周雲貞為何如此膽大包天,連皇子皇孫都敢打。
“是,與周世子。”羽兒說道。
李明韞笑了笑,想起上回她和周雲貞在嶺山待了一夜就覺得想笑,她一笑,神情緩和,笑容柔和。
“然後呢?”她問道。
羽兒答道:“婢子端了茶就出去了,之後太子妃娘娘也沒待多久就出來了,讓婢子們好好照顧側妃娘娘,若是有什麼事就跟她說。”
“太子妃娘娘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她說著,突然身體一僵,立馬抬眸看李明韞。
那句“有什麼事就跟她說”,雖然很平常,一般人可能都不會注意,但因為有先前李明韞的質問,她便對這句話很敏感。
是因為這句話嗎?
因為太子妃娘娘說有事情就找她,所以她們才會去找太子妃娘娘,想求她庇佑小郡主。
李明韞皺了皺眉。
照這樣來說,婢女們想把人帶到太子妃身邊,是太子妃自己授意的,她那樣跟婢女們說,那出了事,婢女當然把她作為第一選擇。
“可還有什麼遺漏的事?”她說道,“太子妃去成王府那日,還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嗎?”
可能是自己有些風聲鶴唳,李明韞覺得太子妃不對勁,至少她提醒婢女這件事,讓李明韞心中很隔應。
這次的問題換了,由側妃死的那日變成了太子妃去成王府的那日,羽兒想了很久,久得李明韞差點已經羽兒她們想不出來。
“若是想不到便罷了。”她說道。
羽兒搖頭,固執地說:“不,小姐,讓婢子想,婢子能想到的。”
那日她的記憶同樣深刻,因為她壓根就沒想到太子妃娘娘還會來找側妃娘娘。
默了很久,久得春雨都忍不住打了哈欠。
“小姐,她能不能想出來啊。”她不耐煩地說道。
李明韞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示意她別說話,免得打亂羽兒的思緒。
又過了一會兒,羽兒說道:“太子妃娘娘告訴側妃娘娘生產要注意什麼,這算嗎?”
“算。”李明韞點頭,又問,“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