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會相信自己的爹能立馬變了性子,所以,這定是裝的。
事實上,定國公就是裝的。
“你懂什麼?”他瞪自己的蠢兒子一眼,“你闖下滔天大禍,為父再不裝個委曲求全,俯首做低,說不定還沒等到你成親,定國公府就沒了!”
“……”
說話就好好說,怎麼就突然提到他成親啊?
周雲貞被罵得一臉莫名其妙。
他眉頭輕微一皺,想到什麼,兩腿邁得飛快。
但再快也快不過定國公。
定國公拎著周雲貞的衣領子。
“你這小子,成日正事不做,慣會與那幾個孩子廝混!”他教訓道,“你娘已經跟我提了好幾次了,讓你趕緊找到媳婦,別一天天的,這也闖禍那也得罪!”
周雲貞扶額。
“知道了知道了。”他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就是瞎操心!像您兒子這麼英俊神武氣宇不凡的人,還能找不到媳婦?”
“那是我為了讓你們滿意,得好好找一找!你們別急,越催越慢!”
周雲貞理直氣壯地說完這番話,腳步生風似的離開了國公府。
……
……
聚豐樓位於京城中心位置,是最有名的茶樓。
樓裡能喝茶,能聽曲,能吟詩作賦,還能看投壺……大部分世家權貴子弟閒來無事都愛來這樓裡消遣。
周雲貞一進樓,樓裡的掌櫃的立馬笑臉相迎。
“周世子,您可算來了。”他討好地說道,“許世子已經在樓上等您多時了,您快上去吧。”
周雲貞“哦”了聲,不慢不緊地上樓去。
許值在聚豐樓包了個雅間,裡面寬敞,裝潢華貴,屋裡有一個大大的窗子,平常窗子開啟,能看下面的投壺比賽。
今日同樣有幾個年輕人在樓下較量投壺,他們相互之間看不順眼,氣氛緊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