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給我省心!那陛下去安山,無非是想和那什麼紫陽真人修道,你們去把那紫陽真人綁了,陛下還會去嗎?”
定國公聽了突然覺得好有道理,他點點頭若有所思。
但沒想到這舉動被藺氏看在了眼裡,她立馬轉移怒火來數落定國公。
“雲貞蠢笨也就罷了,你也跟著瞎鬧!”她說道,控訴幾句,“還有,這件事是不是你的主意,你們父子居然聯合起來欺騙我!”
“……”定國公無言,剛想解釋,見周雲貞一個勁的點頭,打算禍水東引,他立馬一掌拍過去。
“周雲貞,在你娘面前還不快說實話!”他呵道。
周雲貞靈巧地躲過,含含糊糊說道:“什麼實話啊,爹,娘看到的就是事實……”
他不承認也不否認,既把一部分罵聲分給了父親,也不動聲色地恭維了母親一句。
這是一個聰明孩子的做法。
他沾沾自得,但不到一瞬又被突如其來的棍子打懵。
“娘,您怎麼還打我啊!”他驚呼道。
藺氏哼了一聲。
“你休要油嘴滑舌!這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她說道,“還不給我如實招來,你這幾個月都去哪了?給我說個清清楚楚,事無鉅細!”
居然沒告訴她這個母親就偷偷離開京城,實在是太過分了!這兒子,不要也罷。
周雲貞此時哪裡記得那麼多,他絞盡腦汁地想了想,說道:“我去了鴻州……宿州,益州,對了,還有光州!”
他最後去的州縣就是光州,本想繼續南下,卻被什麼事給綁住了腳。
是什麼事來著?
好像是他救了那個李小姐,然後得了一大筆錢,所以留在光州吃好喝好。
“去那麼遠了?”藺氏睨他一眼,“周雲貞,你可真有本事。”
這話真不是誇獎,而是嘲諷,聽得周雲貞極為不舒服,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
“娘,我錯了。”他十分識時務地道歉,“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若是去哪裡,一定會跟您說一聲……”
“單單說一聲就完了?”藺氏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誰管你去哪了!我生氣的是你離京那麼久,居然也不來個信!”
“你爹不擔心你,你娘還記得你啊!萬事和我說,我也好幫你出主意!”
又把定國公暗中數落了一頓。
定國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十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