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石輝:“……”譚梅:“……嗯,嗯……”還能說什麼?什麼都被溫筱雅說完了!許母又追問了一句:“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在養父養母家當的保姆?”這溫筱雅看上去才二十歲,也即剛剛成年沒多久……溫婉婉聽懂了這弦外之音,急得直上火:“許伯母,時間不早了,不如……”許母卻沒理她,只徑直盯著溫筱雅看,等她回答。
她對溫筱雅的印象挺不錯,如此落落大方的姑娘,樣子也長得好,可惜遭遇不幸。
溫婉婉連忙朝溫筱雅使眼色,示意她別再亂說話了。
溫筱雅眨巴了一下無辜的大眼睛,一臉天真單純:“好像是幾歲的時候……一開始乾的是洗衣服、掃地的活,後來長大了,慢慢做的事情多一點……但是你們放心吧,養父養母一直有給我漲薪水呢!”幾歲的時候!這不就是童工嗎?譚梅面色黑如鍋底,抖著嘴唇道:“……筱雅,夠了,別再說了。”
溫筱雅連忙捂住嘴,一臉驚慌道:“養母……我是不是不該說這些事?這些事不該讓別人知道的對不對?我沒有想太多,別人問一句我就答一句了……”眾人見譚梅和溫筱雅的反應,更加確信溫筱雅說的話是真的。
譚梅急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僵笑道:“這是……訂婚宴!說這麼多幹什麼!”然而大家可不依。
溫筱雅不說出來,哪裡知道這兩夫妻的真面目?譚梅和溫石輝萬萬沒想到,梁思慧訂婚宴變成了他們的大型庭審現場。
以前沒人知道的事,今晚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溫筱雅一一捅破……要放在以前,溫筱雅還在溫家的時候,稍有不如意,譚梅便會一個耳刮子刮過去,打得溫筱雅暈頭轉向,屁都不敢放。
可是現在,在這樣的場合下,譚梅哪敢做什麼?許父許母面露不悅,這未來兒媳婦,怎麼會有這樣的親戚?梁思慧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停,一開始不敢相信溫筱雅說的話,可是看譚梅和溫石輝這些人無力辯駁的樣子,似乎是真的了。
她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千不該萬不該,提了一個餿主意!嫌棄溫筱雅丟人現眼的是她,現在被溫筱雅幾句話搞得許父許母不高興的也是她。
她這還未過門,要是有什麼不對,許才哲悔婚的話就麻煩了!梁思慧急忙僵笑著打圓場:“爸爸媽媽,各位,時間不早了,不如,讓司儀開始訂婚儀式吧?”一句話終於點醒眾人,大家紛紛回過神來,今天晚上樑思慧和許才哲兩人才是主角。
是溫筱雅太美,一出場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大家都快忘記此行的目的。
舒緩歡快的音樂聲響起,眾人落座,梁思慧和許才哲手牽著手,走向前臺。
溫筱雅隨意找了一個角落處的位子,坐了下來。
故意避開溫石輝一家三口。
譚梅氣得咬牙切齒,拼命用手撫著胸口。
她真怕自己一口老血噴出來!現在所有人都在拿各種各樣的眼神打量他們一家。
雖然溫筱雅把事實都捅破了,但是公司,他們是不會還的!永遠不會!早就應該是他們的了!再說溫筱雅也拿不出證據!還有,不管這些人如何看他們,反正錢握在他們手裡,有錢就有話語權,才不用管這些窮鬼的看法。
這些人通通都是嫉妒!除了看熱鬧,他們也不會真正關心別人家的事情!想著,譚梅胸中的一口鬱氣才漸漸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