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先走了,改天再來。”他拿了瓶礦泉水放到櫃檯,從口袋裡拉出錢夾。
“這水不用付錢了,算我請您喝了,謝謝。”亦鬱把水推近。
“行,那我也不推辭了,公司通知有事急著走。”他拿上水快步走出去。
亦鬱看著漸漸消失在門口轉角的身影,吐了口氣,如果不是店裡還有人,今天怕是不知道怎麼辦了,她剛才竟然沒發現他。
她開啟手機備忘錄,是時候該重新拾起自己寫的文章了,已經好久沒有稿費收入了。
但是她不知道怎麼該對白易安開口,他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聯絡了。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做開場白。
他把打好的字打了又打。刪了又刪。一直等到趙珂來接班,他也還是沒有發出去一個字。
晚上有些酸奶的補貨來,他和趙珂一起去冰櫃補貨。亦鬱抬起手放酸奶時,趙珂突然抓住她的手。亦鬱開始有些疑惑不解,後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是他看到了白天時自己被抓傷的手腕。
“怎麼了?”趙珂問她。
亦鬱簡短的描述了白天發生的事情,她把手抽回來對他說,沒什麼事,只是一點皮外傷罷了。
趙珂沒有回答,轉身到收銀臺後,像是在從他隨身攜帶的帆布包中尋找著什麼,他摸索了一會兒。翻出一個藥膏,然後示意亦鬱抬起手來。
他用手擠了一點藥膏。輕柔的抹在手腕紅腫的位置。不過還是避免不了有一些刺痛,亦鬱疼的冷吸了一口氣。
他的力氣變的更輕柔了。
“謝謝。”亦鬱向他道謝,“你平時還會隨身帶著這些東西嗎?”
“這一般都是我媽放的,她總是很操心,擔心我在外面磕著碰著了。”他笑了笑。
“你們母子的感情真好,從上次就看出來,不,從帆布包就看出來。”
“啊,有嗎?可能是因為我們母子相依為命吧。”他聽到亦鬱的讚賞,害羞的撓撓頭。
亦鬱跟著笑了兩下,不過她覺得有點胸口有點悶的難受,就像一個重物壓在心頭,於是她走到收銀臺準備拿包回家。
“那後面就交給你了,我有點累了,先不能給你幫忙了。”
“好,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趙珂看她的姿態有些疲憊,沒有多言。
她道別後走到公交站臺,手腕處抹了藥膏,發出淡淡的熱度。轉動還有些困難,但肉眼可見的消腫。
手機的介面突然亮了,她用另一隻未受傷的手拿起來看了一下:易安發來一條訊息。
嗯?他發訊息來了?!
亦鬱也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情是怎樣的,總之很矛盾,她既害怕看到有想要看見,不知道他會說些什麼。亦鬱的心竟然緊張的有些砰砰直跳。還是等到回家再看吧。
家裡的燈按了好幾下開關都沒有動靜,亦鬱使勁拍了幾下開關,可好像不是它的問題,關上電閘之後重新開啟,燈泡也沒有亮起來。亦鬱思考了一會,應該是燈絲燒壞了,明天她得買個新的回來。
可是自己不會幹這個活,也沒有閒錢去專門請一個維修師傅過來。算了,她開啟百度,查詢一下怎麼安裝然後到時候自己動手。
微信的介面彈出來,亦鬱深吸了一口氣,究竟為什麼如此緊張,她完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