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群侍衛的阻攔,李峰倒也乾脆,直接尋了個臺階坐了下來,就這麼等著。
等了約莫半刻鐘後,城主府的大門開了。
城主身著一身灰色長袍從府內行色匆匆的走了出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階上的李峰。
他覺得眼熟,但一時又認不出來。
畢竟已經三個月過去了,而城主每天又見過一個又一個人,忙了一件又一件事,所以認不出來李峰是很正常的。
“這個是誰?”城主李立天問道旁邊的侍衛。
侍衛連忙走了過來,低著頭與城主李立天說道:“是這樣的城主,他剛才過來說要找您,還說什麼帶著魷魚獸血肉過來了,不過他沒有通牒,所以我們沒讓他進去。”
聽到侍衛的話,李立天先是眉頭輕凝,然後嘴裡喃喃著:“魷魚獸血肉?”
魷魚獸血肉?
在喃了兩聲後,李立天驀然一驚,眼中精光乍現:“他帶著什麼?魷魚獸血肉?!”
那侍衛連忙點點頭:“對,對啊,怎麼了城主。”
此刻,城主李立天立馬小跑到了李峰身旁。
李峰也看到了李立天,他站起身子對其微微一笑表示尊敬:“城主,你出來了。”
李立天看著眼前的青年,渾身猛地一個激靈,腦海中回憶起了三個月前,當時侄子李星在場,然後就是這個相貌白俊的青年,他諮詢瞭如何成為一名念力師。
當時侄子李星對其不屑一顧,而李立天也完全認為那名青年是在開玩笑。
所以,他根本沒當回事。
而現在,看著這張臉,又聽聞魷魚獸這個熟悉的詞語,李立天才猛然想了起來。
“你是三個月前那個青年?你弄來魷魚獸血肉了?”李立天問道,言語十分驚異。
李峰直接從背部摘下包裹,將其揭開露出了魷魚獸白紅色的血肉,道:“如假包換。”
李立天伸手撫摸,只感覺觸手柔軟黏滑。
這……不就是三十年前,自己第一次觸控魷魚獸血肉時的感覺麼!
“這真的是魷魚獸血肉!”李立天驚滯的喃喃著,而後,他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了李峰的胳膊:“小兄弟,走,你隨我一同去我侄兒家!他的性命安危,就靠你了!”
性命安危?
就靠我了?
李峰有些懵。
“我們邊走邊說!”李立天拉著李峰,而後李峰只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直接被李立天拉著飛了起來。
城主府外。
八名侍衛你看我我看你。
“城主拉著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