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怎麼這麼亮啊?呃……有點疼……”秀髮落在安承德的鼻尖,酥酥麻麻的感覺,很不真實。
等待這個迷途的羔羊真正的明白自己是什麼狀態的時候,兩人四目相對了數息,最後在急促的呼吸聲與高亢的尖叫聲裡終止。
分立在床榻拐角的兩人,彼此警惕的盯著對方,單薄的被褥被姬千禾盡數搶了過去,裹住自己一絲不掛的精緻胴體,可終歸是欲蓋彌彰的展現了自己的身材。
“混蛋!臭流氓!不要臉!禽獸!……啊!好痛!嗚……”雪白的被褥上一點嫣紅覆蓋其上,姬千禾感受到痛楚之後,心中真實的感受到了委屈。
“……”安承德饒是平時巧舌如簧,現在也只能啞口無言的縮在床邊嘆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還沒有弄清楚。
“吱……”
兩人產生隔閡的間隙,門戶開啟了一絲縫隙,安自若捧著兩人的衣服進門。
“醒了?穿衣服吧?”安自若將衣服遠遠的丟給兩個剛剛失身的少年少女。
姬千禾很小心的接過衣服,哽咽的叫喚道:“小姨~”
“傻孩子快穿好衣服先。”安自若坐在姬千禾的身邊,很關切的揉了揉姬千禾的秀髮,像是在關愛自己的孩子一樣。
“小姨,你昨晚……”安承德很無奈的叫道。
“你閉嘴!”忽然而來的差別待遇,讓安承德措手不及的穿好衣服,反正已經那什麼了,安承德也沒有再多的顧忌,很自然的穿好乾淨的衣裳,回頭正好見到怯怯的姬千禾穿衣裳,以安承德的反射神經,在姬千禾發飆的前一秒,飛快的轉過頭來,“你還沒換好啊?”
“你出去!”姬千禾很想飛過去賞給安承德一腳,可是胯間的疼痛讓她放棄了這麼做,只能言語上生氣的說道。
“哦!”安承德很老實的鬆了口氣,很想飛快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料,安自若將安承德叫住:“等等先,你先不用出去。”
“為什麼?”安承德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一會兒有話和你們兩人講。”安自若嚴苛的說道,絲毫不給安承德選擇的機會,強制安承德留下來等。姬千禾在和安自若眼神交流之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安承德這個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耳中傳來簌簌的穿衣聲,讓他想入非非。
“你轉過頭來吧。”安承德回首,發現姬千禾的確是穿著昨天的衣服,不過姿態上要比昨天的羞澀,特別是見到安承德正面。
姬千禾現在的心中很糾結眼前的男孩,她是打心底喜歡安承德,不過最後一層曖昧的隔閡還沒有捅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愛意,她對於這樣的感覺,很茫然。
“昨天的事情,是我做的。”安自若老實的交待了,是她下的藥,而且是不會被察覺的藥理,刺激人體的穴位,然後微量的藥物輔助。
安承德心想果然,以他的心性,決不可能是酒後亂性之人,這一切只能說有人算計了他。
“為什麼啊小姨,這可是我的……清白……”姬千禾目中含淚的說道。
“你都已經叫我小姨了,我自然是要幫你一把了,我們家這個臭小子,對於什麼情啊、愛啊不敏感。他腦袋瓜子裡一天到晚恐怕只有修煉,我要是不幫著推一把,恐怕他就要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了。”安自若安慰姬千禾的同時,還不忘藉機損安承德一把。
安承德是很無奈的,安自若是長輩,被損只能受著。
“可是我還沒想好呢。”姬千禾細弱蚊聲的說道,她昨晚的感受和安承德相差無幾,就是事後很後悔。
“不是,我看你昨天挺主動的……”安自若很無良的偷笑道。
姬千禾忽然一愣,俏臉緋紅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您不會是一直在旁邊偷看吧?”
“你昨天的酒裡,我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