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號令!”睿安回答,四方神可是星辰子說過的最高守護者,睿安一直都很羨慕的存在。
青禹在一抹輕笑後,又守了安承德一會兒,最後輕輕的拍了拍安承德的後腦,起身準備離開了。
“相柳,別過分了,我可看著你呢……等這圈事結束了,你可得和我出去走走。”青禹警告似的指了指相柳,語氣中帶著的調子可不好。
“我哪都不想去!”相柳有一耍光棍的意思。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青禹衝著相柳揚了揚拳頭,惡狠狠的咒罵道。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我去還不行嗎?有事沒事就喜歡拉著人遛彎,也不閒累!”相柳果斷的舉手示弱回答道。
“這次可是苦差,我沒什麼把握,你要有心理準備。”青禹說完後,招了招手,消失不見。
“……苦差還拉上我……”相柳苦惱的仰天叫喚道。
……
安承德的神智在剛剛亮起明眸的時候,便陷入了輪迴中,輪迴中彷彿有無數人在耳旁誦經,絮絮叨叨的都是差不多的內容,不過這些聲音裡都帶著悲愴的味道;也不知道迴圈了多少遍,安承德的腦子裡滿是沉重的感慨,隨後身軀內一股涼意將他拉回到現實。
“唔……”安承德睜眼後,發現自己是趴在地上的,口鼻裡好像還有不少泥土,這是吃了一口的泥。
“醒了?”子書睿安靠過頭來,關切的問道。
“……”安承德頓了三秒,然後果斷的起身,退出三米,然後警惕的問道:“你想做什麼?”
“呵……”子書睿安冷笑,相柳迎合著冷笑。
“……”安承德感覺自己是被孤立了一般,“剛剛的考驗,算誰輸?”
“……”相柳這下徹底的安靜了,他也不知道安承德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結果,他可不會自取其辱的說出結果,子書睿安則是更不可能的給出答案。
“這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安承德雙手掂量著空氣的重量,這兩個大佬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竟然完全不作回答。
“是你贏了!”身後一道勾人的媚音說道,安承德聽到這個回答,骨子都酥了下來,這聲音裡都帶著媚氣……
“真的?”安承德不太確定的再次確定道。
“你要是真的不信,可以再打一架,反正相柳大人是不會出手的!”美人盈盈一笑道。
“哼,趁著老夫的心情好,快滾快滾!”相柳真的是忘了還有這麼一位,似在局中,又不在局中的這位。
“那就感謝相柳前輩手下留情了,小子知道,前輩一定是看在晚輩年少的情況下留了手,不然,以小子的身手可不是您的對手……”安承德客氣的說著場面話。
相柳本來若是心情大好的話,聽著或許會有所感念,這小子不錯,可是現在這些阿諛奉承的話真是由衷刺耳!
“小子,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贏了老夫吧?”相柳很氣惱的呵斥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感謝前輩的不殺之恩,他日若有差遣,一定盡力。”安承德拜道。
“你說的,我可記住了!”相柳本來想發火的,不過聽到這麼一句話,便立馬喜笑顏開的應了。
“那是那是,只要晚輩幫得上。”安承德只是客氣客氣,沒想到這前輩還當真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