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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河之爭被各方聯合推上日程,暗地裡結成聯盟的不在少數,其中最強大的聯盟實力,無外乎是玄玉樓集結的黨羽勢力,面對來勢洶洶的長仙學院,他們需要做很多的準備,這也是之前挑釁的代價;玄玉樓樓主是叛逆者的外編人員,在叛逆組織中的地位,僅次於十方魔,他統領編外所有叛逆勢力,不過,這次卻不是他主導,心魔派來自己的愛徒接手了玄玉樓大當家的位子,樓主屈尊輔佐弟子,如果這次事情可以大獲全勝,那麼之前的錯誤可以既往不咎。
樓主感激涕零的回答了心魔使者後,轉頭又在安排後路,之前的曝光事件讓樓主知道一件事,想幹掉長仙學院這個龐然大物,光靠他這個局外人是絕對不夠的,他不僅需要強大的盟友,還需要內線,這樣裡應外合,才能將長仙學院打敗;為了他的私心,他並沒有講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內線隱藏的很深,只會和他單線聯絡。
魂魔來到玄玉樓已經過了三個月,接到心魔佈置下來的任務後,他便開始佈局整盤棋局,現在暗棋佈好,等到各方勢力進發,他便可以彰顯自己的能力。
清江河上游靠近源頭的地方,有一處避世不出的古老村舍,村中零丁幾戶,人煙稀少,村中人不知外界紛爭,也不明白外界的種種恩怨,村民古道淳樸,可現在他們卻被玄玉樓關押在黑暗的山洞中,等待死亡。
魂魔和智宇來此,村中已經沒有生機可言,樓主在魂魔駕臨的時刻,清除了所有生靈,雞鴨鵝都不放過;樓主給魂魔的言語是,村民刁惡,不易相處,已經全部殺絕。
樓主的話,魂魔和智宇還是將信將疑,不過沒有找到什麼證據也不好和他翻臉,只好將師尊留下的任務重新整理,把可以做的演到最好。
當時機都已成熟,智宇打發走了樓主,孤身一人踏入山中尋一處僻靜所在,等待魂魔的訊號。
魂魔的計劃步驟一共分為三道,先是溝通村民,現在是全靠演;然後尋找師尊所說的物事;最後給清江河下點料,破壞一下週圍生靈的平衡。
他做得很好,在悄無聲息中,完成了自己的三步大跨,卻在準備撤退的時候,被自己的第二步扯到了。
東西是找到了,在村中上香的古廟中,是一尊奇形怪狀的山神像,可能是由天而成,似人又非人,但是天然成型,沒有一絲凡俗的匠氣,這東西看起來平平無奇,卻是心魔想要的,魂魔仔細的封鎖了古廟,自己還化成了守廟人住了下來,可這細節再細節最後撤離的時候才發現,這尊石像和大地相連,而且切不斷。
這件事剛剛發生,村中迎來了一位神秘的蓑衣客,全身裹著舊布條,就連口鼻都被遮住,像一隻從墳墓裡面爬出來的木乃伊,不過加著一頂斗笠,和一條大氈,又像是不出世的絕世高手。
蓑衣客輕車熟路的徑直走到古廟處,面對陌生的叛逆人群,大聲的問道:“村長呢?”
一瞬間,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魂魔的身上,魂魔默然的出來,目光鎖死這個不速之客回答:“我就是村長!有什麼是嗎?”
魂魔的回答可以說是出乎意料的平穩,並沒有因為眼前的此人的忽然出現和之前的不快發怒於他人。
“路過,討口茶喝,有嗎?”蓑衣客自顧自的往廟裡走,搞得所有人不自然起來;魂魔擺擺手,讓大家後退到外圍,留下獨處的靜謐空間。
“村裡沒什麼好茶,只有一些陳年的山茶……”魂魔有條不紊的走到破木櫃前,拿出裡面的泥罐子,伸手抓了一把茶葉末,灑在兩盞杯中。
“村長呢?”蓑衣客也不解衣,倒是問道。
魂魔泡茶的手微微一顫,然後鎮定的回答:“我就是村長!”
蓑衣客端正的坐在那裡,像是一尊行動的佛像,每一幀都有章有法:“你不是,我來過這裡,村長是個半百的老頭,你一個小夥子,就不要開玩笑了。”
魂魔放下泡茶的雙手,轉過身來,打量這個腰桿筆直的蓑衣客,面帶疑惑的說道:“你是村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