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見到在那綠牆上突然長出的枝蔓時,代冰雪則是直接無視了,直徑向上方飛去。而就在他踩著飛劍飛到三十幾丈高的地方時,那些枝蔓卻是猛的抽在了他所踩的飛劍上。
見此情景,代冰雪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蔑視。在他看來,這些枝蔓要抽他腳下的飛劍,那無異與異想天開,這不是拿著雞蛋碰石頭麼!
而就在他暗自竊喜的時候,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他腳下的飛劍卻是被那枝蔓一下子就抽飛了。
“啊!”
隨著一聲慘叫,代冰雪就從三十多丈的地方摔了下來。雖然代冰雪膽下如鼠,怎麼說他也是金丹後期的修士,雖然腳下的飛劍被抽飛了,但他自身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雖然他是空中瞬間失去了平衡,但就在他快要落地的時候,卻見他腰部突然發力,使他的身體再次平衡,而就在他剛剛調整好姿態後,他也是被摔在了地方上,而他也是被摔的半跪在地面上。
而還沒等他喘口氣,卻見那些枝蔓再次向他伸去,而這次去不是抽他,而他將他瞬間捲了起來,眼見自己就要被這些枝蔓給困住的時候,此刻代冰雪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巨力,將已經把他困住的枝蔓再次撐開了數寸,而他也是想趁著這個空擋想要逃離那些枝蔓的圍困。
但他的想法是好的,而現實卻是殘酷的,還沒有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那些枝蔓再次迅速的將代冰雪給捆了起來,而這次將他捆住的速度也是奇快。
同時其中的一道枝蔓也是非常迅速的在他的後背脊柱處猛的抽了一計。
而這一計卻是將他提起的那一口氣給抽散了,這一下代冰雪可真的成的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而此時還在與諸葛龍雲對峙的代冰寒見自己的弟弟就這麼輕易被俘虜了,他心中也是暗田罵一聲蠢豬,罵歸罵,但他還是得想辦法救他的弟弟啊!
如果實力允許的話,代冰寒他現在真的想將諸葛龍雲他們幾人全部幹掉,但這個想法也就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也是非常的清楚,不要說他一個人了,就算是和他一起來的這些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在諸葛龍雲他們手上討得好處。
更不要說諸葛龍雲他們現在和有幾隻實力處在金丹後期到巔峰的花斑虎,而且他們現在還有一隻靈嬰境的花斑虎,想到這,代冰寒真是頭都大了,他現在真想將代冰雪給好好修理一頓。
眼見自己的弟弟被人給困住了,此時代冰寒也是非常焦急,但他卻是不能表現出來,如果一旦被對手抓住的軟肋,那自己的弟弟的小命可就真的懸了。
此刻代冰寒不但沒有收起自己的氣勢,而且他又將自己的氣勢提升了一成,但他也沒有著急動手,他也不是傻子,如果現在他還向諸葛龍雲出手的話,可真的不敢保證自己的弟弟能否保住小命,所以他也是敢拿自己弟弟的性命來賭。
雖然他的氣勢還沒有收斂,但從他的表情卻可以看出他的態度已經出現的緩和,同時他也說出了來到這裡的第一句話:“這位道友,有話好說,千萬不要傷的舍弟的性命!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還請道友高抬貴手將舍弟給放了!有話我們可以商量嗎!”
聽得此話,諸葛龍雲卻是沒有任何想要說話意思,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代冰寒。而代冰寒被諸葛龍雲這樣看著,也是感到自己剛才的話已經被識破了。
不過他卻是沒有任何的表示,也只是微微向諸葛龍雲一笑說道:“道友我們現在都是在戰場之上,大家都是為這次的獸潮來儘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可能之前舍弟有做的對不住道友的地方,還請道友海涵,在下代舍弟為道友賠罪了,還請道友高抬貴手,將舍交與在下,回去後在下一定稟告家父好好教育舍弟!”
而在一旁邊之前毫無存在感的諸葛英哲此時卻是陰陽怪氣的說道:“哦!既然是教育麼!也就用那麼麻煩,還叨擾令尊大人了,就在這裡教育一下,也免的得到時候讓令尊大人生氣,要是氣出病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現在就有現成的,就用那個枝蔓抽一頓就算了,這個什麼什麼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