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單~”
“啊!”
話未說完,嬌滴滴的漢妾被軻比能直接一刀封喉,捂著喉嚨溢位的鮮血,不甘心的倒地身亡。
“走!”
今為了逃命,軻比能可顧不上那麼多,率領緊隨自己左右的貴族、親信朝著大青山逃去。
就在軻比能捨棄王庭而逃時,霍峻已隨騎卒衝入王庭中。
“持旗向前,與各部殺至軻比能牙帳下。”
霍峻大聲呼喊著,策馬一路向前。示意子承父業的霍去疾持旗向前,不要沉溺與小股鮮卑人的作戰。
因劇烈且又長期奔跑,霍峻胯下戰馬的汗水隨著鬃毛飛濺,口鼻中不停喘吸熱氣。
奔行數百步,霍峻看見丁奉的旗幟。
丁奉率騎卒與上百鮮卑騎卒糾纏,而鮮卑騎卒因不知單于已走,反而盡心盡力為軻比能作戰。此部鮮卑頗是精銳,其中有鐵甲與皮甲騎手,憑藉高超的騎術與羆虺騎交手。
但羆虺騎的騎射超乎他們的預料,他們直接放棄弓箭的遠射,衝鋒到他們面前,使用手中勁弓,朝著鮮卑騎卒面部攢射。
一波箭矢下來,十餘名鮮卑騎卒當場中箭身亡,餘者與羆虺騎簡單交手幾下,便潰散走開。
“相國!”
得見霍峻的旗幟,丁奉率部趕忙前來回來。
“走!”
霍峻指著不遠處的單于旗,示意騎卒先以破軻比能王庭為首要之事。
兩軍合一之後,騎卒數目眾多,又因軻比能逃走,輕易抵達空蕩蕩的牙帳。
“相國,軻比能逃了!”
望著空蕩無人的牙帳,丁奉心情煩悶,一腳踹倒樹立的單于旗。
“軻比能老狗,今居然這麼能跑!”
見軻比能已逃,步度根也有些惱怒,用鮮卑語罵道。
霍峻情緒穩定,從馬背上翻身而來,大步走入軻比能的牙帳。卻上軻比能雖走,但另有一份禮物等著霍峻。
“朔上鮮卑分佈圖!”
丁奉仔細瞧了輿圖上的內容,驚訝說道。
“承淵,將輿圖收好!”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