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峻笑謂眾人,說道:“相術之語常模稜兩可,率兵出征,深入敵境,小禍難免。”
繼而,霍峻反而心情愉悅,說道:“如朱建平言語非假,今能大破鮮卑,實乃大喜之事。”
“嗯!”
霍篤點了點頭,說道:“征戰沙場常有冷箭兵戈,我率兵出征以來,身中數創。今仲邈遠征,多披甲冑,少臨戰場,則能免小禍。”
步練師沉吟少許,說道:“夫君記著多帶些親衛。”
“善!”
在親眷的關心下,家宴隨之結束。
霍峻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一番,來到步練師的房間。
見到更換睡衣的步練師,霍峻湊了上去,捂住兩塊白花花的麵糰。
步練師習以為常,說道:“夫君即將遠征,不去瞧瞧媛容?”
霍峻嗅著妻子身上的體香,說道:“我更捨不得夫人!”
“少來!”
步練師掙脫開霍峻作惡的雙手,開玩笑道:“媛容年紀甚小,正值享受恩愛之齡。夫君若不好好寵幸,小心媛容暗中與外人私通。”
“夫人說笑了!”
見霍峻不信,步練師舉出例子,說道:“廷尉潘浚因正妻善嫉,不敢久寵美妾。那美妾因耐不住寂寞,偷偷與外人私通,被潘廷尉活生生打死。”
“這~”
霍峻微張嘴巴,真沒想到常以嚴肅公正形象見人的潘浚居然被妾室綠了。
見霍峻這般驚訝,步練師笑了笑,說道:“上半年,都亭侯成濟迷戀一歌姬,日日前往捧場,不知道撒了多少錢,直到後面才發現,歌姬早已許了人家。”
言語間,步練師推著霍峻出門,說道:“今夜先去媛容院中,妾這裡隨時可來。”
霍峻心中多是感動,摟抱步練師良久,這才緩緩離開。
隨著霍峻離開宅中,步練師神情頓時落寞,幽幽而嘆。
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與其它女人分享丈夫的愛,今步練師之所以推霍峻出去,更是她看到夏侯徽的不易,為了整個家的和諧,必須有所取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