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種面露擔憂之色,說道:“大王,當下我軍難勝郭淮,加之天氣不日驟寒,軍糧難以運至軍中,恐需早作打算!”
馬超皺緊眉頭,說道:“姜冏還未將糧至軍中嗎?”
姜冏作為金城太守,在馬超追擊郭淮時,其負責為大軍轉運糧草。但按日期來說,姜冏已經將糧運至前線了。
“未有!”
成公英搖了搖頭,說道:“在下因派人前去催促,大概是後方兵糧未能如期運抵,故姜金城才會耽擱了時間。”
姜冏做事盡心盡力,在成公英眼裡屬於不太會出錯的那種,尤其金城距令居不算太遠,且可以沿著麗水運糧,不算困難之事。
說著,成公英勸道:“大王,今天氣漸寒,待大雪封山,麗水結冰,恐糧草補給將會愈發困難。郭淮背依河西五郡,其善能得羌胡人心,當下欲速勝郭淮不易,不如就此撤軍!”
馬超雖善得羌人心,但不代表這是他的專屬。郭淮在涼州混了那麼久,在他恩威並施下,漢胡羌諸豪酋長皆歸順河西,為郭淮出糧供兵。
“哎!”
馬超踱步著步,長聲嘆了口氣,說道:“為今之計,唯有率兵歸隴,暫且整頓兵馬,以待日後用武~”
不待馬超說完,斥候徑直闖入軍帳,不顧馬超發怒,著急彙報道:“大王,姜冏殺害督糧官,今已據金城而反。”
“什麼?”
馬超露出不可思議之色,上前拽住斥候領子,憤怒責問說道:“孤待姜冏不薄,其安會叛孤?”
“可是你道聽途說,或是受郭淮收買,汙衊國中大將,行挑撥離間之計!”
“小人不敢!”
斥候神情驚恐,趕忙說道:“小人奉軍師之名,與馬督糧南下督促姜金城。豈料姜金城誘我等入城,而後派兵捕殺。若非小人拼死出逃,恐難向大王彙報。”
“賊子安敢!”
馬超一手甩開斥候的領子,憤怒地將案几踹翻,暴怒說道:“孤待姜冏不薄,他安敢這般。若不殺他,孤難消心頭之恨!”
被信賴的人背叛,讓馬超暴怒不已。若姜冏站在他面前,馬超將會把他撕扯兩半。
“大王,當下郭淮在前,姜冏反叛在後,需以撤軍為上。如若二軍夾擊,斷我軍糧,恐我軍將會全軍覆沒!”成公英反應過來,勸道。
馬超咬著牙,冰冷說道:“姜冏之所以反,恐是郭淮挑撥所致。郭淮佯裝不敵,誘我深入麗水,而後再讓姜冏斷糧,從而覆沒我軍。若非我軍有察,險讓賊子得逞!”
事到如今,蓋因手上資訊的缺乏,馬超依舊不認為南漢背刺了他,而是第一時間想到與他對峙的郭淮。
“撤軍!”
馬超強忍憤怒,說道:“南下撤軍,看能否破城,誅殺叛賊姜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