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為何意?”曹叡問道。
“恭者,尊賢貴義,既過能改……”
“閔者,慈仁不壽,明作有功……”
“徽者,元德充美,善文友賓……”
“安者,好和不爭,恭德不勞……”
“以上之四者,望請陛下裁議!”孫權說道。
恭、閔、徽、安,除了以上之意外,各有各的內涵。如恭者,即《論語》曰,恭而無禮則勞,慎而無禮則葸;閔者,有憐憫之意,非什麼好諡號;徽者,更多說個人品德了;安者,在諸多諡號中為平諡。
曹叡眨了眨眼,故意問道:“安無煬乎?”
此言一出,孫權與眾臣不由愣住。
‘煬’可非什麼好諡號,純粹的惡諡。天下哪有兒子給老子上惡諡,這不自己打自己臉嗎?
幸曹叡似乎想起什麼,恍然大悟道:“朕記錯了,非是煬,而是為明。”
此番言語,讓曹魏眾臣看不懂了。‘明’諡號與‘煬’有天壤之別,給曹丕上‘明’這不是開玩笑嗎?
“陛下,明者,季漢孝明皇帝之所諡。”孫權提醒說道。
曹叡思索片刻,正兒八經說道:“以先帝之業績,可選‘徽’為諡,稱魏徽帝。”
“諾!”
別看曹叡多恨老子敗壞家產,但始終不好用惡諡。用平諡與曹丕,算是為曹魏保留點顏面!
《漢紀·高宗孝光皇帝紀》:“帝令著作郎司馬昭撰修《河陽國志》,帝觀昭所修國志,見偽魏主傳多有詭譎,帝大怒,暫廢修志,歷數年,令陳壽重修之。”
《河陽國志·魏中主志》:“昔丕薨時,其臣冠以‘徽’諡,舊修者昭,私冠以‘明’諡。論曰,丕性擅專,好內怠政,寵倖父妃,近重奸邪,殺賢遠能,勞師亂軍,幾壞國事。故逆魏之亡,不亡於叡,而亡於丕。而昭私以明諡之,然察其事蹟,不謂‘煬’而謂‘明’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