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阜條件與馬良相比,少了涼州諸郡,多了家眷親屬,這讓馬超略有不舒服。
思慮少許,馬超說道:“魏使奔波勞累,暫請退下休息。”
“諾!”
待楊阜施禮退下,馬超看向成公英,問道:“漢魏各有封賞,漢賞河西,魏予家眷,不知卿有何見?”
成公英看了下馬超的左右,說道:“請明公遮蔽左右,英為君相面言勢。”
“善!”
馬超讓馬岱、姜舒等人退下。馬岱猶豫幾下,則是向馬超提醒了下家眷。
及眾人退下,留下馬超與成公英獨處。
“君但說無妨!”
成公英佯裝打量馬超的面骨幾下,說道:“英細察明公之面,不過封侯拜將,有早亡命喪之相。然觀明公之背形,貴不可言。”
馬超挑了挑眉,問道:“君何出此言?”
成公英也不賣弄關子,說道:“今漢魏紛爭,使天下無罪之人肝膽塗地,父子暴骸骨於荒野。曹操起於河南,追北征南,席捲中國,建封魏國。然魏室兵困江漢,受阻江淮,常年受挫。”
“劉備驅兵於吳越,鯨吞荊楚,西掠巴蜀,成漢室之舊業,今率數十萬之眾,越江湖之險,而北伐中原。然受挫於灞上,一日數戰,無尺寸之功。二者智勇俱困,故遣使謁將軍。”
“以英料之,今天下之勢,非聖主英才不得以平之。當今兩主勝負繫於將軍。將軍助南則劉備勝,與魏則劉備退。英斗膽以為,以將軍之才,不足以與二者爭奪天下,平息中國之亂世。”
聽到這裡,馬超眉頭大皺,對成公英的言語有些許不滿。
成公英不急不慢,說道:“但以將軍之才,憑隴右之土,參分天下,鼎足而立,並非不可。將軍勇武濟世,有漢兵羌騎之眾,據疆涼,兵向關中、漢中,二國莫敢用兵互伐。”
“故以英之見,將軍今不可助漢,亦不能助魏,遣使互相問好,令劉備退兵,魏人息兵。於外深拱揖讓,於內精修軍政。時待機成,徵漢中,伐涼州,未必不能成一方之霸業。”
說著,成公英冷笑了下,說道:“漢封河西,如將軍率兵西取,豈不隴右空虛,反被劉備所襲。今遣使通漢,言羌人作亂,無以出兵相助,行通兩家之好,豈不樂乎!”
“魏送親眷,將軍可因此而安部將之心,復行舊語。及隴人心安,方能被將軍所驅使。如隴右動盪不安,則將軍基業不穩。”
“英不忍見將軍,貪圖一時之利,而害基業難成!”
馬超沉吟良久,說道:“我本猶豫不決,今聞先生之語,得有所悟。然不助漢,亦不助魏,恐惹兩家來攻,這當如何是好?”
成公英思慮少許,說道:“漢攻將軍,將軍請表降魏,引魏攻漢中,漢則是兵退。反之於魏軍,亦是相同。將軍據隴右之險,引羌氐兵馬為援,二國必不敢輕犯隴右。”
“時將軍厲兵秣馬,坐觀天下之勢,未必不能成就霸業。”
“善!”
馬超大為歡喜,說道:“我當書信與漢魏,互通友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