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多雨,樊城低窪。
此時不僅是于禁、閻行有動軍之跡象,漢軍也多有動作。
屯住樊南計程車仁、趙累二軍,因漢水上漲之故,撤離樊南營地,轉屯至淯水的鄧塞下營。
至於魚梁洲漢寨,則是因關羽早有打算,屯兵在洲嶼上的高點,無需挪寨。
夏季時節,隨著漢水水位的上漲,漢、魏兩軍進入了短暫的停火期,樊城周遭數里之內為之一空。
魚梁洲漢寨,軍士營帳。
年紀較輕的什長,握著從家鄉寄來的竹簡,說道:“仗打了大半年,不知什麼時候可以回鄉。”
“早著呢!”
臉上留疤的什長,收起手中的竹簡,癟嘴說道:“以我看至少要等秋冬之際,才能逼降襄陽城。”
“怕是不止!”
年輕什長搖了搖頭,說道:“襄陽糧多,恐怕要等到明年。若是還有賊兵增援,估摸有場惡仗要打。”
“屮天孃的襄陽城!”
刀疤什長罵道:“護城河那麼寬,除非用命填,要不然誰也打得不下來!”
“說什麼混話!”
冉省盤腿而坐,板著臉,說道:“你們能知道的事,君侯能不知道?”
“收個家裡送來的信,話怎就這麼多!”
說著,冉省然用腳踢了踢屬下,罵罵咧咧道:“出帳之後,誰也不能說掃興的話。趁著大王稱帝,該多吃喝些,省得以後叫苦!”
“嘿嘿!”
刀疤什長麻溜起身,嘿嘿笑道:“要當軍候了,話都說的不一樣!”
“滾!”
“嘿嘿!”
昔築水之戰,冉省率隊追擊有功,斬殺一名校尉,累計前功,冉省功績不小,可升遷為曲軍候。然軍中軍候多有人所任,故而軍中有軍候空缺,冉省便可補上,出任曲軍候。
隨著手下那群人離帳,冉省把玩著竹簡,露出思鄉之情。
家裡妻子生老二,而他卻不在家,加之仗打了大半年,他豈能不思念家人。僅不想在屬下面前表達,以免那群口無遮攔的人胡亂言語,從而壞了他所部的軍心。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