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見曹操似有不滿,劉放吞吐半響,說道:“啟稟陛下,曹車騎約是敗了!”
“損失如何?”曹操放下竹簡,用那冰冷的眼神盯著劉放,問道。
被曹操凝視,侍從頓感緊張,嚥了口唾沫,說道:“除曹車騎、將軍牛金及其部下千餘人,荊襄之眾盡數覆沒,荊州刺史胡修降,南鄉太守傅方臨陣倒戈。”
“蠢貨!”
聞言,縱是有心理準備,但得知這麼大的損失,曹操也憋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將手中的竹簡砸向劉放。竹簡邊角的尖銳直接劃傷劉放的額頭,鮮血徑直流了下來。
“陛下恕罪!”
劉放顧不上頭上的鮮血,趕忙屈膝下跪,向曹操告罪。
曹操氣得站了起來,罵道:“輕信敵寇,恃險突進,遭此大敗,曹仁何其愚也!”
“陛下息怒!”劉放忍著頭上的疼痛,勸道。
“陛下~”
司馬懿為曹操拾起竹簡,似乎想勸說什麼,但卻被曹操打斷。
“一郡之太守,一州之刺史,萬餘人之銳盡數被敵所獲,荊襄為之一空。孟達詭降,關羽設伏,果真是好謀劃!”
曹操踱著步,怒罵道:“織蓆販履之輩,無謀寡見,能有此謀劃,必又是諸葛、法正等人所獻之策。”
曹操雖有兵敗的心理準備,但是真沒想到曹仁給他玩了出全軍覆沒。蓋是之前有了準備,曹操怒罵了幾下,才將心情漸漸平復。
看了眼額頭流血的劉放,曹操說道:“卿且退下養傷!”
“多謝陛下!”劉放如出生天,急忙向曹操致謝。
待劉放走後,司馬懿上諫說道:“荊州初遭大敗,刺史、郡守臨陣歸降,荊襄騷動不寧,且以文聘動向觀之,水賊必謀襄樊。以今下之形勢,臣恐曹車騎難以安邊,是否欲另選賢將治邊平亂。”
聽著司馬懿誠懇的言語,曹操沉默下來。
近些年來,隨著戰鬥烈度及難度的上升,曹家將能力的缺陷愈發明顯,即便他安排出色的副手輔佐,有些時候架不住他們不聽。
現在他將招曹仁回京,以今下之狀況,誰又可以信任呢?
“曹仁久鎮襄樊,熟知山水地勢。今若另擇他將出鎮,怕有不識地勢之短。”
踱步半響,曹操說道:“今曹仁雖為主將,但卻固守城郭;于禁雖是副將,但實為督軍作戰。如此佈置,當無差錯。若襄樊有變,朕將親率大軍南下。”
為了顯示自己的賞罰公平,曹操說道:“貶曹仁為徵南將軍,暫行車騎將軍之事。”
“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