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勢力的擴張,稱孤道寡的想法也漸漸產生出來,沒有人願意甘心將自己打的天下,輕易讓給那個無能的許昌天子。
伴隨著回憶,曹操進入了夢鄉。
此時側殿外,曹丕領著諸臣至殿門,被許褚攔住門外。
“虎候,今我等欲再見大王,可否通稟?”孫權說道。
許褚抬手示意,說道:“太子、諸公,大王因酒力不支,已在殿內午休。欲拜見大王,需待殿下睡醒!”
“這~”
諸卿多有迷糊,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太子,今下不如在殿外等候大王起身?”王邑說道。
“不然!”
華歆否決道:“大王含有酒意之時,或願受士民之請。若待大王清醒,則又顧忌漢室之恩,或不願受之。”
“那今下當如何是好?”王邑說道。
孫權向曹丕使眼色,說道:“大王午休,我等不便入殿。太子是為大王之子,國之嗣君,當可入殿等候。”
領會孫權的眼色,曹丕從侍從手上接過包袱,說道:“可從仲謀所言,孤與子廉將軍入寢宮,等候大王起身。”
說著,曹丕拉著曹洪入殿,許褚則是放行。
入了側殿,曹洪望著打著呼嚕的曹操,問道:“太子今下何以為之?”
曹丕從包袱中取出天子冕服,在曹洪震驚的目光中,說道:“叔父,父王因往昔之言,多有顧忌。今以言語規勸,怕不易讓父王順天應命。”
“今為大王披上冕服,縱父王或有不願,但終成事實,蓋唯有順天應命!”
“這~”
曹洪受曹丕引導,在銅雀臺上勸曹操進位天子。今時來到寢宮,見曹丕讓他為曹操披上冕服,多有被驚訝到。
見曹洪猶豫,曹丕說道:“叔父,父王征戰數十年,得士民之心眾也。若不進天子位,則受漢帝所限,常畏人言,或受逆賊叛亂,今唯如此行事,或能正父王繼統天下之名。”
得聞如此言語,曹洪抓起冕服的袍角,趨步慢行,唯恐驚醒曹操。在曹丕的主導下,繪有十二章紋的冕服蓋在了曹操身上。
為曹操蓋上冕服後,二人佇立於殿側,等候曹操的起身。
約有過了兩刻時辰,曹操打著哈欠,睡眼矇矓的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