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知解釋越多,則錯的也就越多。何不如心照不宣,君臣敘私事,以成佳話。
“善!”
霍峻露出笑容,讚歎說道:“子通是為智深之士也!”
就在蔣濟欲說什麼時,急促的腳步聲在屋外響起。
“何人?”
霍峻望著屋外的人影,緊皺眉頭,問道。
“都督,丁奉有要事求見!”
“進!”
蔣濟起身開門,卻見丁奉著甲披袍立於夜雪中,臉色著急。
霍峻從榻上爬起,說道:“承淵外面天冷,請入屋中談話。”
“某身有汙穢,不便入堂。”
丁奉拒絕入屋,說道:“奉于軍中在城外擒獲曹賊奸細,其言姓蔣,自稱都督友人,且與蔣太守是為同宗之人。今深夜請見,欲拜見都督,言有要事相商。”
霍峻與蔣濟對視一眼,隱約察覺到其間的不同尋常。
霍峻回憶良久,說道:“蔣姓友人,莫非是九江蔣幹?”
“好像是他!”
丁奉不敢確定,說道:“奉不敢確定,僅有面熟之感。”
距上次蔣幹勸降霍峻,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十幾年過去,除非是記憶出眾之人,尋常人還真不容易記住那些匆匆一見之人。
蔣濟捋著鬍鬚,說道:“蔣幹夜至合肥,求拜都督,或有緊急之事。都督不如見之,觀其是敵是友?”
“善!”
霍峻對蔣幹的到來,還是帶著不小的興趣。
有了霍峻的吩咐,兩名侍從帶著蔣幹而來,其中蔣幹還揹著包袱,裡面似乎裝著什麼東西。
半響後,蔣幹揹著包袱入堂,向霍峻、蔣濟二人施禮問好。
霍峻揮手讓侍從合門退下,打量著漸生白髮的蔣幹,笑道:“自皖口一別,十餘年不見,子翼風采依舊啊!”
“不敢!”
蔣幹坐於席間,恭敬說道:“十餘年間,君侯威震天下,名動寰宇。幹皓首讀經,何敢言風采依舊。”
摸著小鬍子,霍峻問道:“子翼從中原遠道而來,且又深夜拜訪,不知有何要事?”
蔣幹看著在座的蔣濟、丁奉二人,似乎頗有為難。
霍峻給自己倒了盞茶,漫不經心,說道:“子通、承淵皆我心腹之人,君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