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實在超級能打,像張遼那般,憑藉過人的戰績,就可以不用為曹家將打副手。
“今後你與吳侯關係尚可便好,不必過分親暱,亦不可與吳侯疏遠關係。”賈詡叮囑說道。
“諾!”
賈模念起什麼事,說道:“大王為霍峻逃出重圍,反斬孫觀,頗是震怒。父親是否要勸諫幾句,以免大王震怒傷身!”
賈詡面露惆悵,說道:“霍峻精通兵法,縱出道至今,未嘗一敗。善於制人,用兵如神。聲東擊西,三渡泗水,被斬殺一將,如此之恥,大王又豈能不怒?”
“父親是否太抬舉霍峻了!”賈模說道。
賈詡看了眼賈模,淡淡說道:“伱不知兵,你讓營中諸將講述霍峻行進調動,或能從輿圖上得見行進路線。但讓諸將學霍峻這般帶兵,除大王外,怕無人能復刻出來。”
“如與高手對弈,霍峻撥弄棋子,卻讓眾人四處奔走,顧東難顧西。霍峻戰術看似平平無奇,能用聲東擊西寥寥四字概括,但三渡泗水之戰術,卻是博大精深。”
“一渡為妙招,二渡為出奇,三渡為歸真。”
繼而,賈詡觀望左右,見四下無人,低聲說道:“容父妄言,若中國被水賊所滅,定當亡於此人之手。”
“為父若不幸先逝去,模兒當謹慎言行,知時事度進退。懂否?”
見父親這般鄭重言語,賈模正色應道:“兒不敢忘!”
父子又暢聊了半響,則順著山道下山回營。
大帳內,曹操已非震怒之時,然臉色依舊冷冷,目含殺氣。
霍峻那封信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嚴重。其上言,勞公於渦口久候,趙儼、劉曄、臧霸,非敵也,公宜來泗上決戰。
“大王,趙儼、劉曄請罪疏送至!”
司馬懿躡手躡腳的走入帳中,輕輕地將兩份書信放在案几上,生怕曹操盛怒之下,拿他撒氣。
曹操拿起巾帛,草率翻閱了幾眼,便生氣地扔到案几上,悶聲說道:“請罪,請什麼罪?”
“被那霍峻哄得團團轉,讓他們去東便去東,奈何不了霍峻分毫。且還讓霍峻趁機斬殺孫觀,乘舟舸全身而退。圍堵霍峻之策,恐成南人笑談之事。”
“大王,此役雖讓霍峻逃脫,但卻無損大局!”孫權勸諫道:“大王斷不如霍峻之意,因怒興兵,入水澤與水賊纏鬥。”
曹操揉著太陽穴,神情既憤怒又無奈。
他縱橫天下二十幾年,破黃巾,擒呂布,滅袁紹,降馬超,然也不得不承認,霍峻此次用兵太瀟灑了。
利用劉備為棋子,牽制吸引住他的注意力;後率兵東行西奔,耍得劉曄、趙儼等人團團轉。
最終一整套下來,霍峻不僅毫無損失,甚至還斬了孫觀,今時還命諸將北上遷民,這就讓人又氣又惱。
“臣詡拜見大王!”
待曹操的憤怒漸散之後,賈詡方姍姍來遲。
“免禮吧!”
曹操神情不怒不喜,揮手說道:“霍峻小兒,借劉備大軍,與舟舸之利,撤至泗口。今圍剿霍峻之策雖是不成,但也將其逼入絕境。今大敵當前,且饒霍峻一命。”
嘴硬後,曹操話鋒一轉,說道:“水賊得舟舸之利,恃兵輕進,或劫掠百姓,或圍攻城邑。雖非大患,但卻傷民。今諸君可有計謀教孤,阻敵輕進中原。”
霍峻這次在徐淮地區肆無忌憚的穿插奔行,雖未造成大量損失,但也讓曹操為之警惕。若今後水賊憑藉舟舸,深入各地水域襲擾,河南則難言太平,務必要將這些威脅扼殺於萌芽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