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朱光冷笑幾聲,說道:“霍峻欺我不識兵略,此必是其誘敵之策。據我所料,城外林間必有霍峻伏兵。我軍出城擊之,必被霍峻所敗。”
“來人,命軍士嚴陣以待,緊鎖城門,無我軍令,禁止任何人進出,違者斬。”
“諾!”
整個下午的時間,淮陰城上的魏兵僅是靜靜看著城外軍士叫罵,縱是漢兵如何鬆懈,皆毫無動靜。
“將軍,時至哺時,賊軍辱罵不停,是否可有軍士歇息?”衛河問道。
朱光沉吟少許,說道:“南門警備,其餘三門讓軍士分批休息。”
“諾!”
得到朱光的軍令,淮陰城樓上的軍士少了大半,剩餘的軍士見城外無人也多有懈怠。
待至哺時,城外的漢軍士卒蓋或是罵累了,同時營內也飄起了炊煙,漢軍士卒開始整隊,穿戴甲冑,準備回營。
朱光長吐了口濁氣,說道:“果是霍峻誘敵之策!”
說著,朱光見城外響起鳴金聲,說道:“敵寇撤軍,讓軍士分批用食。”
“諾!”
有了朱光的吩咐,戒備森嚴的南門軍士也少了一半,僅數百人鎮守。大量計程車卒下城樓用膳休息,為熬過今日而歡喜。
士卒在城樓下用膳,朱光則是可至城樓上的屋內用膳。
脫下甲冑,朱光坐到席上,侍從便端著熱乎乎的飯菜奉上。聞著飯香,朱光頓感飢餓。
剛拿起筷子,朱光似乎聽見什麼動靜,問道:“可有人擊鼓否?”
“僕未聞軍士擊鼓!”侍從答道。
話音剛落,披甲計程車卒急忙跑入屋內,大聲喊道:“將軍不好了,敵寇去而復返,擊鼓吹號,扶持木梯,似乎有強攻城池之念。”
“什麼?”
朱光露出驚訝之色,不敢相信說道:“賊軍未走,今在攻城?”
“正是!”
朱光明白了什麼,啪的一聲將筷子扔到案几上,咬牙說道:“霍峻果然狡詐,知我不敢出城襲擊,以此策懈怠我軍。去而復返,欲一舉破城。”
衛河小跑入屋,氣喘吁吁說道:“朱將軍,北、東二城外,出現南賊大舟。”
朱光邊披著甲,邊系佩劍,吩咐說道:“命軍士上城戒備,農夫搬運器械,務必守住城池。”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