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撫扇而笑,說道:“正因蜀錦乃成都百姓衣食所在,若能讓蜀錦增產,達於四海,成都百姓豈不富饒?”
說著,諸葛亮持扇輕點張松的肩膀,笑道:“亮尚有公事需理,怕是不能與子喬暢聊。”
與張松這種人糾纏蜀錦之事,幾乎掰扯不完。張松屁股歪在自己那邊,諸葛亮怎麼勸也沒用。
當然諸葛亮也知道將張鬆手中的蜀錦產業官營後,必然對他造成大量的財產流失。
但諸葛亮更知道張松如果能放棄蜀錦產業,行以退為進之法,必然能贏得劉備的賞識。可惜張松偏偏就是執迷不悟,非要被眼前小利所纏住。
“軍師,此乃漢昌國戶籍數目!”張裔將巾帛呈上,說道。
諸葛亮拿過巾帛,仔細一看卻發現筆跡的墨汁未乾,問道:“怎麼回事?”
張裔拱手說道:“啟稟軍師,張僕射空手至此,自以為有過目不忘之才,現場抄錄王國戶籍。”
“豈有此理?”
諸葛亮臉色沉了下來,質問道:“君嗣負責統計荊楚戶籍數目,今張僕射所行之事,不合規章建制,你怎可讓他如此行事?”
張裔叫苦說道:“軍師有所不知,張僕射深受大王寵幸,常以舉薦之語凌下,自居益州士人之上,裔人微言輕,怎敢多言?”
張裔非能忍受張松欺壓之人,反手就將這件事告到諸葛亮手上。以他多日對諸葛亮的觀察,諸葛亮必會幫他解決這件事,不會像凡夫推卸責任,不敢得罪張松。
諸葛亮沉吟良久,說道:“且以公務為先,勞煩君嗣走趟,向尚書令核對下漢昌國戶籍數目。”
“至於張僕射此事,伱不必理會,我自會料理。今後理政以法制為先,不合流程之事,斷不可為之。”
說著,諸葛亮提點說道:“你與益州諸士言,大王非劉璋,不必尋人際攀附之事,賞罰功過,大王與某心中多是有數。”
“諾!”
張裔面露感謝之色,說道:“多謝軍師。”
望著張裔的背影,諸葛亮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法正性格恩怨分明,睚眥必報,在成都時報復仇人,雖對法治造成不好的影響,但轉任漢昌太守後,多是盡心做事,可堪大用。
反觀張松其人,雖過目不忘,但為人居功自傲,這般下去還不知會鬧成什麼樣,必須要向主公彙報,解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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