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胡言!”
曹操臉色故作大變,呵斥說道:“孤匡扶漢室,豈能行此不臣之事。今後仲謀當慎言,不可向外人語。”
“諾!”
孫權心裡對曹操多有不屑,攔路石荀彧死了,想當天子就早點走流程,玩王莽那套真沒意思。如今天下格局二分,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何故非學王莽那套先當公,後進王,再稱帝。
想是這麼想,但孫權神色多是敬服,告罪說道:“權當謹記之。”
少頃,曹丕疾步至入堂,手裡握著荊楚情報。
“父親,不好了!”
曹丕神情緊張,脫鞋入內,說道:“劉備降服巴蜀,撤軍回楚之後,於十一月時,在武漢稱王,國號漢昌。”
“混蛋!”
聞言,曹操勃然大怒,將手中的茶盞扔到地上,說道:“劉備,織蓆販履之輩,膽敢自立漢昌王?”
“父親!”
曹操起身於堂內踱步,神情憤怒,說道:“劉備厚顏無恥,釋出檄文,言孤欺君罔上,他要奉天靖難。如今他自立為王,目無天子,此是無君之輩。”
曹操氣著不是劉備稱王,而是氣劉備比他早稱王。實際上曹操在兵退漢中後,便有猜想劉備應該會更進一步,學他先稱公。然曹操是真沒想到,劉備膽子這麼大,跳過封公這步,直接稱王。
“父親,今劉備稱王,當如何是好?”曹丕問道。
曹操瞪了眼曹丕,沒好氣說道:“劉備都稱王了,還能怎麼辦?莫非你能讓劉備自撤王號?”
“這~”
見曹丕憋不出話,曹操揮了揮手,示意曹丕出去。
曹操吐了口濁氣,說道:“仲謀,你有何見解?”
孫權沉吟少許,說道:“啟稟魏公,權以為唯有進魏王,方能與劉備對峙。許昌城內不軌之人,不可不除,否則今後必生禍亂。”
曹操眯起了眼,目露殺機,淡淡說道:“董昭手上有伏皇后寫與其父伏完的書信,信中伏氏陰結伏完,欲趁孤金口戰敗之際,於許昌發動叛亂。書信被孤所獲,今在董昭手中。”
那時曹操將伏完逼死,卻未向伏皇后動手,而是將書信留下來,以備合適之機使用。今數年過去了,那封書信可以派上用場了。
孫權心領神會,叩首說道:“請魏王放心,權即刻趕赴許昌,與董公解決此事。”
“善!”
曹操捋著鬍鬚,說道:“孤將於明年春回許昌,許昌之事勿要有失。”
“諾!”
孫權起身退下,說道:“權先行退下,將於下午趕往許昌。”
“今天氣寒冷,路多積雪,仲謀當小心而行。”曹操說道。
“多謝魏王關心!”孫權感動地答道。
孫權對於曹操來說,使得太順手了。今許昌內部的問題,以及稱王的事項,曹操全部委託於孫權處理。明日春天,曹操要回許昌稱王,這是孫權完成任務的期限。
孫權出了內堂,將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