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丁奉所部殺入夏侯淵大營,傅肜率本部也成功衝入徐翕軍營中。
徐翕得知昌豨歸降後,心中已生懈怠之情。從於禁所部回到營中,並未像往常叮囑將士警惕戒備。在傅肜率部如丁奉般,從薄弱處殺入軍營後,迅速引起了軍士們的潰敗。
在雪花紛飛的夜幕中,曹軍軍士從睡夢中驚醒,被傅肜所部砍得哭爹喊娘,四散奔逃,幾乎毫無抵抗之心。
睡夢中徐翕被部曲叫醒,急忙換上甲冑,持矛出帳。剛出營帳,其臉色驟然大變,江左軍士已殺到中軍。
徐翕與部曲倉皇逃竄,也欲逃向于禁營寨,卻不料出營的時候,撞上襲擊于禁營壘失敗的俞韶所部。徐翕與部曲人少怎敵得住江東士卒,且想逃也沒地方逃。幾番交手下來,徐翕被軍士削去了腦袋,其部曲非死既降。
夏侯淵、于禁、徐翕三部除了于禁所部外,其餘二部盡數被破。
實際上于禁營壘也遭遇俞韶的夜襲,但因為于禁治軍有方,營壘戒備森嚴。俞韶及入于禁營外,便被發現動向,俞韶見無從下手,從而返回幫助傅肜所部。
此時的于禁正在巡視營寨,全營篝火通明,將士戒備有序。于禁不知黑夜中是否有伏兵,也不敢輕舉妄動,唯有收攏夏侯淵、徐翕二部的敗軍。
及夏侯淵逃入營寨中,于禁匆匆而來,問道:“督軍可知來敵是誰?”
可惜夏侯淵也是不知道來敵是誰,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說道:“敵寇赤裸上身,驍勇敢戰,非是常人。但淵左右思之,卻也不知敵寇是誰?”
聞言,于禁不禁氣悶。仗打到這地步,夏侯淵居然告訴他不知道敵寇是誰,他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夏侯淵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離譜,猜測說道:“我聽敵將口音似乎是江淮人士,莫非是與昌豨友善的江淮賊寇?”
于禁微微皺眉,說道:“江淮賊寇豈敢放肆作亂,且此部來敵,甚是驍勇精銳,非是凡兵。”
“可是那霍峻乎?”副將試探性問道。
聽聞霍峻之名,夏侯淵跳了腳,否認說道:“霍峻屯兵濡須口,若北上東海,必會被我軍軍士發現,怎麼可能會是他?”
“那就是吳敦、尹禮、孫觀等人,其與昌豨交好,今見昌豨被困,亦被劉備蠱惑,發兵營救。”副將又說道。
于禁沉吟少許,說道:“泰山諸將早已歸順司空,今雖不似我等,但亦可用之,非是反覆勾結劉備之人。”
頓了頓,于禁嘆了口氣,說道:“若是泰山諸將倒好,就怕是霍峻帳下部將。”
夏侯淵低垂腦袋,今之遇襲兵敗,若不能拿下昌豨,他真就沒臉得見曹操了。
“今當如何是好?”夏侯淵問道。
于禁踱步半響,說道:“今下二部皆遭兵敗,唯有禁本部可戰。敵軍實力不知,天明之後當燒營而走,命人探查敵軍底細。”
“好!”夏侯淵說道:“某且書信與臧琅琊,讓其支援我軍。”
晚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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