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江州被張飛所取,可應吳楚軍士入川。時吳楚兵馬湧入巴蜀,分走三江,我益州恐難御之。故以權之見,使君益兵江州,又命白帝守將孟達,巫縣守將法正戒備吳楚,當可阻劉備西入。”
劉璋撫須深思,說道:“既然如此,讓長公子劉循率兵兩萬益兵江州,督張任、劉璝、冷苞等將。讓二公子撤出漢中,督促張飛撤軍,且又封閉邊境蜀道,以免張飛作亂。”
“諾!”眾人拱手應道。
劉璋在兵權上已是不敢相信他人了,唯有自己的大兒子劉循可信,故而讓大兒子劉循率軍出鎮江左,以備東面的吳楚。
待議事結束,張松匆匆忙忙出堂,急忙回府。
回到書房內,張松持筆寫信分別送與劉備、張飛,將劉璋的計劃全盤托出,又讓張飛早做打算安排,不可讓劉璋得逞。且與劉備書信中言,讓劉備迅速起兵西進巴蜀,不可猶豫再耽擱時間。
“你二人分別將這兩封書信,分別送往漢中張飛、巫縣法正,事情緊急,不可怠慢。”
張松喚來自己的兩個兒子,叮囑說道:“此書信事關我張氏今後富貴、榮辱,且不可讓外人知曉,以免惹禍上身。”
“諾!”張表、張綸分領書信,拱手應道。
待二子走後,張松方才鬆了口氣。
“家主,張廣漢來訪。”侍從稟告道。
“速請兄長!”張松露出笑容,讓人招呼自己的兄長張肅入屋。
……
成都去漢中當有千里之遙,張表攜書信,星夜兼程,走金牛道入漢中,花費了三五日,終到了南鄭。
南鄭,議堂。
張表將書信奉上,疲憊說道:“張將軍,家父言有密事相告,十萬火急,皆寫於信內,請將軍細讀。”
張飛見張表一臉疲憊之色,瞳孔內含血絲,也知道他趕路辛苦,揮了揮手讓張表退下休息。
拆開書信,張飛臉色大變,抬頭吩咐左右,說道:“讓伯言、士元二君速來,言有要事商議。左右出堂,不必侍奉。”
“諾!”
半響後,龐統、陸遜前後腳入堂,匆忙而來。
見二人入座,張飛將書信交予二人瀏覽,問道:“二君,事急如此,當何以待之?”
龐統思慮少許,將書信交予陸遜,說道:“張將軍,統有上、中、下三條計策,可供將軍用之。”
張飛臉色沉著,請教說道:“請軍師細言教我,飛洗耳恭聽。”
龐統捋著鬍鬚,說道:“上策,將軍挑選精兵強將,備足糧草,趁劉璋無備之際。走金牛道出兵,破白水、葭萌二關,長驅直入,直取成都,則巴蜀一戰可下。”
張飛認真傾聽,為龐統倒茶,說道:“那中、下二計何如?”
龐統以手沾茶,在案几上勾勒地圖,說道:“中策,我軍走米倉道入巴蜀,破漢平關南下,奪取巴西郡,兵至江州。孟達、法正二將開江水大道,引關、甘二位將軍入蜀。”
“時我漢中之兵與吳楚之兵,匯合於江州。攻破江州,兵分三路,別走內、中、外三江奪取成都。彼時三軍分取巴蜀郡縣,兵至成都城下,又何愁劉璋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