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為何發笑?”閻圃問道。
“我笑那馬兒計窮!”
張飛將書信遞給閻圃,笑道:“今居然邀我出城鬥將,以決漢中歸屬。”
扶須淡笑,閻圃說道:“將軍將數萬之軍,坐擁漢川,且不可從馬超之意,出城鬥將。”
“嘿嘿!”
張飛笑了幾聲,吩咐左右,說道:“且搬酒到城樓上,俺喝酒看馬超搦戰。”
“諾!”
“將軍不是~”吳蘭欲勸道。
張飛瞪大眼睛,責罵道:“我為軍中主帥,安有你說話的份。”
吳蘭心中叫苦,看來唯有軍師、伯言將軍才能勸得動張將軍。
“張飛小兒何在?敢與我戰否?”
“若不是不敢戰,且滾回吳楚。”
關外,關西騎卒在那叫罵著,馬超盤腿休息,任由戰馬隨意走動。
城樓上,張飛拎著酒囊,大口喝酒,見馬超如此,嘿嘿而笑。
“擂鼓,為馬超部下助興!”張飛擦了下嘴角的酒水,吩咐道。
“將軍,今無兵馬出戰,怎能擂鼓?”士卒問道。
“讓你擂鼓就擂鼓,哪來那麼多話。”張飛不滿的說道。
“咚!”
城樓上鼓聲大響,嚇得城外的關西騎卒嚴陣以待,馬超翻身上馬,生怕張飛從城中殺出。
“哈哈!”
張飛見馬超如此倉皇,大笑出聲。
往復三次,馬超被張飛如此戲弄,暴怒異常。欲策馬衝城吶喊,卻被陽平關上的弓弩手射退。馬超似乎明白了張飛的想法,無奈之下,只得率關西兵卒而回。
“撤軍!”
馬超憤怒地吐了口唾沫,說道。
在馬超的軍令下,關西騎卒調轉馬頭,欲轉身回營。然而就在此時,城樓上又響起了熱烈的鼓聲。
“嘎吱!”
緊閉的陽平關大門忽然開啟,張飛率騎卒衝殺而出。
“混帳!”馬超怒罵了一聲。
張飛的小伎倆是真多,趁著馬超率軍後撤之際,率騎卒殺出。今張飛殺出,那些馬超帳下的騎卒不知該退,亦或是回身作戰,陣型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