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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言曹劉再次會戰,反觀巴蜀方向。如賈詡所言,劉璋看不透劉備的野心,其帳下智者卻能看透大勢。
成都,州牧府。
“使君,切不能讓張飛入我益州啊!”
黃權挺直腰板,大聲說道:“劉備世之梟雄,為曹操仇敵。今遣張飛入蜀,必圖我益州。望使君明鑑,速讓張飛勒兵回楚。若讓張飛久居巴蜀,則外合劉備大軍,巴蜀則是危矣!”
受張松洗腦的劉璋,起身揮袖,不悅說道:“劉玄德乃我同宗兄弟,怎會奪我基業。且區區一武夫入蜀,為益州屏障,安能生起波瀾?”
黃權從席上起身,憤怒說道:“世間哪有如此良善之人,不求他報,助我益州。劉備兩年前僅有丹陽一郡,如今席捲吳楚,坐視南方,豈是良善之人,望主公明察啊!”
“正是!”
從事王累起身拉住劉璋的袖子,哀求說道:“使君,曹操南下在即,劉備不畏曹操南下,反派兩萬軍士入蜀,其中多是有詐。累受先君重用,今不忍見使君壞我益州基業。”
張松見是如此,勸道:“使君,張飛僅是無謀匹夫,不足為懼。今霍峻、關羽留守濡須口、公安城便是為了抵禦曹操。若張飛惹主公不悅,斷兵馬糧草,如遏其咽喉,張飛豈能為亂!”
猶豫的劉璋又堅定決心,甩開王累的拉扯,沉聲說道:“無需多言,孤已決!”
“不可納啊!”
王累拽住劉璋的衣角,哀求說道:“我益州何無良將?何需委託於外人?”
黃權跪在地上,哀求說道:“使君若能信權,予兵馬於我。權必能督巴蜀諸將,北討漢中,報恩於使君。”
張松湊到劉璋的耳畔,低聲說道:“使君不見趙韙舊事乎?”
趙韙,巴郡安漢人。早年隨劉焉入蜀,拜為司馬。劉焉死後,見劉璋仁厚,奉其為主。後張魯反叛,趙韙聯合益州大族,掀起反叛。被東州軍擊敗,死於江州。
張松以黃權比作趙韙舊事,更是刺痛劉璋脆弱的心靈,如此更加堅定了劉璋借外力北平漢中的想法。
“孤意決矣!”
說著,劉璋吩咐說道:“讓長公子率兵與張飛於涪城見面,予張飛良馬千匹,糧十萬石,讓其督白水關諸將,北討漢中,不得有誤。”
“使君英明!”張松笑道。
黃權、王累二人長嘆不已,心中深恨張松蠱惑劉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