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
劉磐坐在席上,遲疑少許,說道:“弟聞兄長,身體日漸不爽,今特來問候。”
“有心了”
劉琦抿著溫水,虛弱說道:“得有人參、鹿茸二物,今下身體尚可。”
“如此便好!”
劉磐心有它念,嘴上應和幾句,又沉默下來,思索怎麼向劉琦開口。
見劉磐扭捏,劉琦直接問道:“國安若有事詢問,但說無妨,無需顧忌。”
劉磐斟酌幾許,問道:“兄長以為劉玄德何如?”
“誠實可信,能得人心,心懷大志之人。”劉琦評價說道:“不知國安何有此問?”
劉磐遲疑少許,說道:“漢壽城中荊楚士人多言兄長欲託荊楚與劉玄德,今弟不知真假如何,特來詢問一二。”
聞言,靠在軟枕上的劉琦,吐了濁氣,問道:“國安以為玄德公可託付大事否?”
劉磐微微皺眉,說道:“劉玄德雖恩信於世,然終是外人,與族人親眷豈能相同?”
劉琦看了眼劉磐,問道:“孤若不幸離世,國安當如何執掌荊楚?”
劉磐臉色微正,拱手說道:“若兄長寄託大事於我,磐當奮力保楚,北御曹操,東和劉備,西親劉璋。”
劉磐如此回答,比劉備那建立帝業的方案不知弱了多少個檔次。
劉琦沉默半響,又問道:“曹操克涼、隴,趨兵入巴蜀。劉璋闇弱,怕不能擋。思唇亡齒寒之事,不知國安如何對之?”
“遣兵入巴蜀,支援劉璋,助其退曹。又分兵攻襄樊,令曹操回軍。”劉磐答道。
“不能圖巴蜀?”劉琦反問道。
劉磐遲疑少許,說道:“巴蜀少經戰事,百姓富庶,甲兵充裕。時有三峽千里水道之險,欲取巴蜀,怕是不易。”
聽著劉磐策略的作答,劉琦想起劉備的宏圖大略。令人不由嘆息,兩人能力、心胸、志向都差距甚大。且劉備又指沅水為誓,保證給予劉琦子嗣未來的富貴。
劉琦想偏向劉磐,似乎都找不到說服自己的理由!
劉琦猶豫些許,問道:“若孤欲讓玄德公代掌荊楚,國安以為如何?”
劉磐臉色突變,說道:“今弟尚在,照顧兄長子嗣,何需外人?且荊楚乃我山陽劉氏兩代之基,安能予外人。劉備雖有大略,然我荊楚亦有大才。如那霍仲邈、王仲宣、潘承明等。”
劉琦微嘆了口氣,他總不能說霍峻、王粲等人寧可支援劉溥,也不支援劉磐上位。且二劉帳下文武同事多年,荊州中有不少人心思劉備,連那主簿向朗都暗通劉備。
今下他若讓劉磐繼任,怕荊楚將生事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