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漢壽,劉備手段盡出,從內宅到劉琦,再到荊楚輿論,劉備都安排了人手。
劉備點了點頭,問道:“子敬拜會仲邈可有所得?”
魯肅掀起車簾,說道:“仲邈欲見主公,今為避嫌,已在前方馬車上等候主公。”
“善!”
兩輛馬車於隱蔽的巷間停留,劉備登上霍峻的馬車,魯肅坐車獨自回驛邸。
劉備初入馬車,二人互相問好行禮。
坐在緊湊的車廂內,劉備拱手說道:“若無仲邈千里傳信,恐備難知此事,今不勝感激。”
霍峻急忙扶起劉備,說道:“使君且莫多禮,劉荊州病重,荊楚若不得賢君,吳楚何能敵曹操乎?昔峻博望對之語,能否計成,盡在今時。”
劉備握著霍峻的手,嘆息說道:“往昔以來,仲邈身處兩家之間,形勢艱難。備每逢念起,心中慚愧不已。若非當初荒謬言語,何有仲邈之難。”
霍峻感受劉備手掌的粗糙,說道:“過往之事,猶如飲茶,初入苦澀,後有感甘甜,回味無窮。今苦盡甘來,宜當勉之。”
劉備緊握霍峻的手掌,沉聲說道:“從今往後,孤絕不負卿。”
霍峻面露感激之色,說道:“使君之心,峻豈能不知!”
頓了頓,霍峻問道:“然峻身受劉荊州恩遇,不可不報,望使君體諒。今欲問使君,即若功成之時,劉荊州二子,將何以待之。”
聞言,劉備神色收斂,說道:“仲邈恩信之人,備豈敢怪之。且伯瑋父子待備恩重,我亦不敢不報。若備得有荊楚,伯瑋之子,即為備之子侄。”
“若成南北之勢,中興漢室,我子如何,則伯瑋子嗣當是如何,絕不棄言。”
得到劉備的承諾,霍峻心中憂慮已去,說道:“使君仁義感慨,峻已無憂。今時使君欲繼荊楚之位,非大展才能不可,令眾人心服,今下之時不可藏拙。”
荊楚換主之際,眾人又非劉琦,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他們自然是渴望有明主保證他們的利益,帶領他們前行。
今下劉備越是藏拙,則缺少繼任的希望;越表現出自己的能力,讓荊楚士人敬佩,劉琦則越會考慮劉備繼任。
劉備微微頷首,說道:“我亦有此念,然不知仲邈有何教我?”
霍峻沉吟少許,說道:“蒼梧太守吳巨驅逐刺史賴恭,裂土恃強,不順荊楚。峻以為不可不除,否則荊楚威信不存。”
劉備心有所思,說道:“蒼梧吳巨,備素有了解,亦有交際。此人武夫也,為人輕悍,非是強敵,平之易爾!”
劉磐被稱為有勇寡謀,並非為虛。諸多機會放在他面前,卻不知如何去把握。而劉備初入漢壽,便抓住到大量的機會,可見二者能力差別之大,非是同等對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