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嘆了口氣,說道:“夫人且把漪兒喚來,其他諸妾則可不必來。”
聽到苗漪名字,劉溥面露緊張之色,扭頭看向母親袁氏。
袁氏將湯勺放入湯藥,嘆息說道:“那賤婢害夫君患病,夫君怎還記得她?”
劉琦靠著枕頭,咳嗽說道:“我見她能歡喜。地動之中,是她救我。”
袁氏心中已生怒火,詢問道:“那妾呢?”
劉琦嘆了口氣,含糊說道:“夫人是我正室。”
袁氏見劉琦很死性不改,心中升起報復之念,冷聲說道:“那個賤婢魅惑君上,害君上於危險當中,已被我下令處死了!”
“啊!”
聞言,劉琦陷入震驚中,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喊道:“快把漪兒喊來!”
袁氏憤怒地將藥碗重重地放到案几,湯藥飛濺衣裙,甩袖起身,說道:“不僅是那賤婢,昨夜陪你廝混的幾名賤婢全死了。你若想找她們,去陰間去找吧!”
“漪兒!”
劉琦心中大痛,嘶啞著喉嚨喊道。
“妒婦!”
念著苗漪的那可人的臉龐,劉琦大怒喊了聲。
袁氏見劉琦這般,心中不禁生出快感,冷笑說道:“你那漪兒,昨夜被我命人拔舌而死,慘死於棍杖之下。”
“母親!”
劉溥見劉琦臉色難看,攔住袁氏,著急說道:“杜醫師叮囑過,不可讓父親生氣。”
“噗!”
話音未落,卻見劉琦在氣急攻心之下,猛地吐了口鮮血,繼而整個人昏倒在榻上。
“父親!”
“使君!”
古代不如現代,身體虛弱,受寒發高燒,劉琦本身就處在危險當中。今是又讓袁氏氣上這一遭,劉琦的身體徹底是垮了。且諸妾室的身死,讓劉琦心中甚是陰鬱。
而劉琦患病的訊息,也傳遍了漢壽城,治下文吏王粲、潘浚、殷觀三人為代表入見劉琦。
再次甦醒後的劉琦臉色憔悴,臉上帶著一股暮沉之氣,咳嗽愈發的嚴重。
“使君!”
王粲、潘浚走近榻側,王粲詢問道:“不知使君身體如何?”
劉琦嘶啞著嗓子,說道:“身體尚可,荊州事務有勞你等操持。”
王粲心有擔心,詢問道:“恕粲大膽,今使君病重,若有萬一之事,可否立長公子為嗣?”
劉琦雖有二子,但劉琦自認為年輕,故而也未明前嗣子人選。今時突發疾病,首要之事自然是明確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