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嫌,劉備、魯肅等人乘馬從陸上入城,霍峻則坐船到江陵水城上岸,相差一天的時間。
然劉、霍二人是想多了,劉琦見完法正後,又除了每日理政外,便是與歌姬日夜笙歌,甚是享受。
沒辦法!這批十幾人的歌姬新鮮感太足,其姿色也甚是出眾。畢竟是孝敬曹丞相,江陵士族哪敢怠慢。
直到要與劉、霍商議盟約大事,劉琦才戀戀不捨地離開溫柔鄉。
劉琦走路有點飄,雙腳走在地上猶如踩棉花般,得見霍峻、劉備等人已在堂內等他。劉琦面露笑容,讓眾人不必多禮,各自入座位即可。
“仲邈征戰多時,功成歸來,多是辛勞。孤已備下酒宴,為仲邈及荊楚軍士慶功。”劉琦說道。
“謝使君!”
頓了頓,劉琦說道:“益州劉璋遣使而來,欲行三家同盟之事。孤以為或是可行,但卻不知叔父、仲邈之意如何?”
劉備沉吟少許,說道:“劉璋闇弱,素無大志。曹勝則歸曹,吳楚勝則歸吳楚,今時不納,劉璋必投曹操。劉璋雖是無能,但益州富庶,可出兵給糧,以補我吳楚之虧空。”
漢末至今以來,除了益州外,其餘大州皆遭過戰火荼毒。如曹操南下江漢,二劉入江左,荊、揚二州,或多或少遭受過大規模的戰火硝煙。
今下唯有益州除了少部分內亂外,益州總體上富庶且又穩固安定。這不趁機向劉璋要兵糧,豈不是太虧了。
劉琦又看向霍峻,問道:“仲邈之意如何?”
霍峻笑了笑,說道:“與劉璋合盟,對於我吳楚兩家而言,僅有利而無弊。劉璋內不能制士族豪強,外不能退漢中張魯,故而不足畏懼。其擁天府益州,即便不能出兵相助,但亦能出糧於我等,如舊奉曹操事。”
劉璋雖是闇弱,但他心裡也有數。他得罪了吳楚,若想不遭殃,唯有交保護費,以換太平。即以御曹之名,向吳楚輸送錢糧,以來討好二劉。當然亦有防止曹操南下,三家唇寒齒亡的關係。
劉琦點了點頭,深感有理。他們吳楚可不好惹,他、劉備、霍峻三人齊心協力之下,擊敗無敵於天下的曹操,豈是良善之輩。
“既然如此,我等便與劉璋合盟,三家自保以抗漢賊曹操。”劉琦說道。
“咳!”
霍峻低垂眼眸,糾正說道:“三家行奉衣帶詔討賊,同興漢室,共襄漢家之天下。”
劉琦太沒志向了,三家自保說出去豈不是可笑,當是三家奉天子令討賊顯得更有氣勢。
“對!”
劉琦點了點頭,說道:“奉詔討賊,興我漢家天下。仲宣為我三家擬寫文書,以讓天下眾人得知此事。”
“諾!”
王粲從席位上起身,應道。
說著,劉琦面露笑容,說道:“已定三家之盟,邀請法先生赴今夜之宴,全我三家之好。其餘之事,且於晚些時間商議。”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