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即便張昭省略了戰報細節,在場士人亦是面露震驚之色。不可一世的曹公居然真敗了,且真如霍峻所言一般,兩個月破曹。
“莫非笑語?”張允小心翼翼的問道。
此張允非彼張允,此張允乃吳郡張氏之族人,歷史上吳國著名文士張溫之父。其因輕財重士,得受吳郡人推崇,被孫權、劉琦陸續拜為從吏。
自取單名以來,漢代同名同姓之人不少,如那歷史上蜀漢有文武劉巴,袁劉也各有張南。如此同名同姓之人,乃是無法避免之事。
見張昭不語,張允心中已是有數。
“咳!”
卜靜咳嗽幾聲,說道:“天氣時寒,靜身體不爽,怕是不能與諸君宴飲了。”
說著,卜靜站起身子,拱手說道:“靜且先走一步,若有急事可命人傳話與我。”
卜靜,字玄風,吳郡吳縣人,博覽群書,於郡中時與陸遜、張敦齊名。曹操南下之時,卜靜也有勸劉琦歸降曹操。
今時局勢突變,識時務者為俊傑,卜靜自當不能與張昭、陸績等人同流合汙。
“哎!玄風?”
陸績見卜靜告辭而走,不由起身招呼。
張允見卜靜已走,似乎想起什麼,拱手說道:“允之子溫尚在家中,等允歸家傳授經學。故而先走一步,下次允於家中設宴款待諸君。”
“張兄?”
陸績見張允後腳跟上,又是喊道。
有了,卜靜、張允二人帶頭,在場士人也都紛紛起身,告辭離宴。
陸績見之,憤懣說道:“豎子皆不足與謀!”
坐到位上,陸績說道:“張公,兵者之事,初敗後勝者不少,今曹公兵馬眾多,讓那霍峻小勝一場,又能如何呢?”
張昭苦笑一聲,說道:“曹公舟舸皆被霍峻焚燒,三軍皆被劉備、霍峻擊破,今率殘軍敗走雲夢澤。”
“這~”
陸績神色已是發懵,不曾想曹操敗得這麼慘。
張紘搖頭嘆息,站起身子,走出船艙。
張紘路過張昭時,用手拍了拍張昭肩膀,說道:“張公放心,使君非嗜殺之人,且使君性情柔和,當不會計較張公舊事。公可暫時歸家休養,待風波過時,公將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