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瑜穿戴甲冑時,侍從連滾帶爬到闖入的屋內,驚恐喊道:“荊州軍從四面登上城牆,今已殺入城內了!”
“什麼!”
孫瑜臉色大變,不敢相信說道:“烽火臺不是預警了嗎?今怎被敵寇殺入城中?”
侍從一臉茫然,搖頭說道:烽火臺不像是預警,反而像是荊州軍攻城的訊號。”
“攻城訊號?”
孫瑜陷入懵逼當中,說道:“烽火臺守軍莫非被荊州收買?”
“不對啊!”孫瑜迷茫說道:“烽火臺士卒剛更替一批,怎會被收買。”
“可是被奪?”侍從問道。
“不可能!”
孫瑜披甲出門,連聲否決說道:“北固山烽火臺不可能被奪。我有佈置哨卡於江面,臺上又居高臨下,可見敵寇。敵軍若是進犯,我軍怎麼不會知道,除非他們能飛上天。”
遲疑少許,孫瑜心中又是泛起嘀咕聲,若沒有被奪,那烽火臺出了什麼事。且牛渚至京口的一系列烽火臺,也都沒有反應。轉瞬,孫瑜又是憂慮城中的戰況,只得等候各城門校尉傳來的訊息。
孫瑜性情穩重,知道京口城池得失的重要性。他命帳下四名心腹出任城門校尉,駐紮在城門周圍,負責城門的守衛。今突發敵襲,這些心腹將會率兵支援各門,且今空中四面響徹不斷的金鼓,便是城門遇襲的訊號。
他的副將孫韶率本部精銳駐紮城中,作為京口城的機動兵力,非重要時刻不動。
就在孫瑜召集部曲之時,忽然象徵西門遭襲的金鼓聲停了。
“怎麼回事?”
孫瑜眯著眼試圖瞭解西門的戰果,可惜夜幕中視線受阻,難以看見情況。
“莫非西城校尉擊退荊州賊寇?”侍從歡喜說道。
話音未落,孫韶帳下計程車卒奔跑來報,說道:“啟稟將軍,西城校尉被荊州驍將甘寧斬殺,且西城城門被甘寧所奪,西門已落入荊州軍手中。今城門大開,荊州軍士湧入城中,我家將軍正率麾下將士支援西門。”
“什麼!”
孫瑜失聲說道:“任宗自詡驍勇,怎麼就戰死了。”
任宗,早年隨孫策起兵,亦是功勳卓著,武力過人。孫瑜駐京口時,則以任宗為西門校尉,固守京口最重要的西門。
京口城依山而建,僅開西、南二門,北、東二門因臨近北固山就沒有城門。因而京口城最重要則是西、南二門,孫瑜委任任宗守西門,則是相當信任的存在,卻不料死在甘寧手上。
孫瑜知道西門重要,霍峻又豈能不知,他命甘寧攻西城便有此想法。拿下城門,引荊州大軍入城。
當然孫瑜的驚喜不僅是西門失守,在孫韶士卒來稟後,又一名士卒奔跑而來,拱手說道:“北門校尉告急,懇請將軍支援。”
“好!”
孫瑜連忙招呼,說道:“蔡御,你率三百人支援北門;路繼,你率五百人支援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