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權怎如此不堪一擊,被劉備、霍峻二人連戰連捷,已是退守吳會。靠我江淮輸血,方才可以苟活。孤恨幷州高幹、烏桓袁尚、遼東公孫三人尚在,北方戰事不容脫身,否則豈能坐視劉表、劉備二人坐大。”
踱步之時,曹操忍不住吐槽說道:“妙才亦是不爭氣,竟敗於霍峻臨水列陣之手。”
接著,曹操又將目光落到蔣幹身上,說道:“子翼出使江淮,可還有所得否?”
“啟稟明公,幹回程之時,恰逢孫伯陽兄弟及家眷。其被關羽勸降獻城,北投許昌。”蔣幹說道。
聽著關羽溫酒降服孫賁兄弟之事,曹操含笑說道:“雲長風采不改啊!”
“來人,讓文若好生安排孫伯陽,其可是彰兒之翁!”
“諾!”
蔣幹見笑容滿臉的曹操,心中猶豫不決,不知是否要將霍峻的那番話說出來。
曹操餘光撇見蔣幹欲言又止,笑道:“子翼,素以辯才著世,今怎如此了。”
蔣幹斟酌言語,說道:“明公,幹北上之時,霍仲邈讓幹送句話與明公。幹恐惹明公不悅,不知當說不當說。”
曹操坐到榻上,姿態威儀,說道:“子翼乃傳話之人,但說無妨,孤豈會追究子翼之責。”
蔣幹低頭偷瞄曹操神情,說道:“霍峻言他素聞司空有吞吐天下之志,行……他於江東待司空舉兵南下,與司空戰於大江。”
“哈哈!”
出乎蔣幹的預料,曹操不怒反笑,手搭在劍柄上,說道:“霍峻年輕氣盛,莫以為僅憑大江之水便敗孤!”
“請明公恕罪!”
“無事!子翼、子經奔走辛苦,可先退下休息。”曹操揮了揮手,示意蔣幹、牽招出去。
“諾!”
待二人退出去後,曹操面色沉了下來,冷笑說道:“霍峻狂妄自大,僥倖得敗妙才,莫以為我中國無人否!”
曹操微微眯著眼,問道:“劉備、劉琦欲滅孫氏,孤欲助孫權,不知奉孝有計可出否?”
郭嘉捋著鬍鬚,說道:“明公降服南皮,青徐二州敬畏。臧霸遣麾下諸將父兄家眷遷於鄴城,明己恭順之心。今明公欲助孫權,不如讓臧霸率偏軍南臨江淮,以為策應。”
“孤恐臧霸不盡心助之!”曹操擔憂說道。
“啟稟明公,江淮兵力稀疏,夏侯督軍敗於霍峻之手,且群賊與霍峻關係親密,不可妄動江淮兵馬。臧霸或不盡心,但卻可牽制二劉兵力,減輕孫權壓力。”
郭嘉咳嗽一聲,說道:“我軍當下需速平北方,不可徵調兵力南下。劉表看似手握荊楚、江左,但蔡瑁、蒯越二人已有歸順我等之意。明公借二人之手,謀取荊州,離間二劉,趁勢掃滅江左。”
“可從奉孝之意!”
走出府的牽招搖頭微嘆,卻是喃喃說道:“玄德公,好自為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