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遲疑少許,問道:“僅憑將軍一封書信可退敵否?”
霍峻與蔣濟相視而笑,說道:“僅憑此信不足退敵,故需豐露北上,襲擾合肥。讓夏侯淵以為識破我策,引兵退卻。”
“諾!”高翔半信半疑地應道。
霍峻按劍起身,沉聲說道:“豐露率部北上,陳越、霍篤、甘寧、士仁四部休整三日,即隨本將渡河,南下進圍京口,襲擾丹陽郡,策應我大軍。”
“諾!”眾人拱手應道。
……
舒縣,曹軍大營。
夏侯淵在營帳中長吁短嘆,說道:“孫瑜無能,其麾下江東水師不能制衡霍峻舟船。霍峻若無舟船以為後援,淵必破霍峻大軍。”
頓了頓,夏侯淵扭頭看向于禁,憂慮問道:“文則,我等奉司空之命,南下破敵,今敗於霍峻之手,當如何是好?”
于禁搖了搖頭,說道:“孫瑜戰敗,大船被霍峻所奪,已退至江南。我軍將士疲倦,戰心低下,不如撤至壽春,待司空回信。”
于禁也是無話而說,當初作戰之時,勸夏侯淵不要上頭,可他卻是不聽。今戰敗之後,又問策自己,自己又能怎麼辦。
夏侯淵長嘆口氣,他們這些宗室將領,比外人更受曹操的器重,因而他們也是那些文臣武將熱議的物件。此戰,自己千里奔襲,與敵會戰不足一日,便大敗而歸,若讓那些人知曉,估計自己會被笑話死。
在夏侯淵憂愁之時,侍從捧著書信,趨步而來,說道:“啟稟督軍,霍峻送信而來,言欲與將軍決一死戰。”
夏侯淵微微皺眉,取出霍峻所寫的書信,掃眼閱讀。
看見‘可敢過雷池否’之語,夏侯淵冷哼一聲,說道:“霍峻小人得志!”
說著,夏侯淵把書信扔給於禁,憤憤說道:“霍峻知曉我軍兵寡,言語陰陽,譏諷我部。此乃激將之法,淵豈能中計。”
“報!”
夏侯淵話音初落,斥候疾馳入帳,拱手說道:“啟稟督軍,霍峻水師異動,有大批兵馬入巢湖,欲向合肥而去。”
于禁看著書信,猛然驚醒,說道:“督軍,霍峻知曉合肥兵力被我軍抽調而走,今來此信,非是激將之法,而是欲趁我軍不備,襲取合肥。若合肥被克,我軍後路將斷,請將軍迅速回援合肥。”
夏侯淵亦是恍然大悟,罵道:“霍峻小兒狡詐,行如此卑鄙之事。”
“來人!”
夏侯淵顧不上其他事了,如果合肥被霍峻拿下,自己不僅是失顏面的問題,而是面臨被曹操嚴重懲處的問題。
“全軍回援合肥。”
“諾!”
《英雄傳》:時鄱陽太守霍峻敗夏侯淵、孫瑜於皖水,淵敗屯舒縣,峻書曰:“足下素以勇略著世,峻列陣約戰,不知敢過雷池否?”淵不敢過雷池,遂退兵合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