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員說道:“我等往昔潛伏山中,留有佈置,邊君潛入山中,衣食無憂,當可放心。”
“好!”
邊鴻放下心來,說道:“既然如此,明日之後,鴻于山中等候二君捷報!”
三人又閒聊半響,待邊鴻走後,媯覽、戴員才開始談二人真正的未來。
戴員抿著茶,問道:“劉備、劉馥,劉表、曹操,媯君欲誰可接納我二人?”
媯覽沉吟少許,說道:“曹操征討河北,距離過遠。劉表臨近揚州,遣軍征討江東,劉備斬殺太史慈,霍峻威震彭澤。若刺殺孫翊後,我等可為其效力。你我固守宛陵,堅守荊州兵馬求援。及破孫氏,你我二人可得富貴。”
“就如此言!”戴員大喜過望,說道。
……
次日,宛陵郡府。
孫翊早早地起身,在那洗漱。其妻子徐氏,左眼跳著不停,心有憂慮,簡單綁了下頭髮,露出那張秀麗的臉龐,取出卜骨,在那占卜起來。
徐氏將畫著十二地支地盤的巾布攤開擺到地上,雙手捧著卜骨,嘴裡唸叨著:“甲課寅兮乙課辰,丙戊課巳不須論。丁己課未庚申上,辛戌壬亥是其真。癸課原來醜宮坐,分明不用四正神。”
徐氏乃徐琨侄女,為人聰慧,卻是極善卜《易》。
孫翊擦著臉,瞥了眼自己神神叨叨的妻子卻是不以為意。
“啪”的一聲,卜骨掉落在地盤上,徐氏伏地觀看卜骨在地盤上的方位,失聲說道:“夫君,今日宴會大凶,不宜出席。”
孫翊皺起眉頭,說道:“世間何來鬼神之事,且各縣長官皆至,某身為太守,怎能不前往赴宴。休要勿言,婦人之見。”
孫翊甩袖而走。留下徐氏望著地上大凶之兆的卦象,滿臉的不知所措。
歲初之時,即新春之年,又稱正旦。在中央,君主接受手下的慶賀,嘉獎過去一年辛苦的官吏。在地方,郡守也是如此,今孫翊作為太守,必須要出面舉行宴會。
孫翊平靜之時,舉止自然,儀態翩翩,不卑不亢。在酒席上,與各縣長官,談笑風生,觥籌交錯,氣氛極為融洽。
隨著宴會的推移,眾人酒意上湧,臨近醉酒狀態,恐有辱風度,又見時候不早,紛紛告辭而走。
孫翊起身相送,握著涇縣長的手,笑道:“去歲荊州入寇豫章,麾下能得兵卒征討賊軍,多有賴涇縣兵卒。且糧草補給,按時送達,功績卓著。今募五千兵卒,多來涇縣,君當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