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請!”劉琦奉上酒樽說道。
王粲看著如此一幕,湊到霍峻耳畔,說道:“玄德公已在火爐之上。”
霍峻為王粲斟了勺酒,笑道:“飲酒便是,人多耳雜!”
此時的劉備已在劉表的慫恿下,喝下了那樽酒。
劉表捋著鬍鬚,漫不經心說道:“玄德,兵陣之前,若伯瑋難以決斷,情急之時,可奪伯瑋兵權,玄德可奪兵權緊急排程啊!”
“兄長說笑了!”劉備看著回到座位上的劉琦,笑道:“伯瑋善採納言,備當力薦兵機而已。”
劉表與劉備閒聊幾句,感嘆說道:“表年歲老邁,徒有英豪之名,然沙場未經,卻是空守江漢,當是遺憾。而玄德轉戰中原,與公孫伯圭、袁本初、曹孟德皆有往來,一時爭雄。表不如玄德啊!”
劉備苦笑幾聲,說道:“歲月蹉跎,人將老矣,寄人籬下,當是備不如兄長也!”
劉表看著廳堂上的賓客,笑道:“若是玄德有表之基業,當會如何?”
聞言,劉備喝下樽中物,深嘆說道:“實不相瞞,若備有兄長基業,天下碌碌之輩,誠不足慮也!”
剛說完,劉備腦子就一個激靈,餘光瞥向劉表,見其一臉狐疑地看向自己,劉備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劉表試探了一晩,自己還是說漏了嘴。
靈光一閃,劉備自嘲說道:“然天下碌碌之輩以外,袁本初、公孫伯圭、曹孟德,備皆難除。昔徐州之地也不能守,倉皇奔走,終居兄長之下。”
劉表雖心生忌憚,但也面帶笑臉,與劉備宴飲盡歡。
……
酒宴之後,眾人離去。
劉表回到房間裡,蔡夫人服侍洗腳,說道:“夫君何以憂愁?”
劉表皺著眉頭,說道:“劉備終不甘居人心,我擔心伯瑋難以制衡!”
蔡夫人用溫水澆著劉表的腳,說道:“糧草在手,夫君無需憂慮。若是劉備心有他念,亦可將其調回荊州。”
“嗯!”劉表點頭,說道:“夫人言之有理。”
此時坐在馬車上的劉備向霍峻訴說宴會上發生的事,一臉懊惱。
“仲邈,本要兵出江東,不曾想一時失言,恐引得劉荊州猜忌。”劉備後悔地說道。
霍峻則是安慰說道:“劉荊州如此試探,本就猜忌明公。若能在江東立基,兵馬錢糧自給自足,則劉荊州亦難制衡。”
“只得如此!”
“家主,江夏來信!”
車駕行駛間,霍熊將書信塞入車內說道。
霍峻拆開書信,瀏覽一遍,臉色大驚,說道:“興霸將投江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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