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上面還寫明瞭這山中的防守部署。
沈十七的心臟怦怦直跳,她將那圖紙藏在袖口中,準備帶到自己的房間重新繪製一份。
誰知剛走到營帳前,營帳的簾子也在此時被開啟了。
沈十七的心裡面咯噔的跳了一下,頓時感到不妙。
身體下意識的往回跑,卻發現自己的身後就是顧景淮的書桌,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小美人,你這是上哪去?”來人的身形略顯臃腫聲音確實又尖有細,正是還在軍營之中還沒走的王公公。
‘王公公奉了皇上的旨意,等到戰況穩定了就要帶幾千精兵回去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是要替太子做一件事的,那就是蒐集顧景淮的軍情,製造顧景淮的罪證,最好還是給他裝上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
王公公在軍營之中等待著時機,終於等到了顧景淮上山打獵,又恰逢營帳中無人把守,於是王公公就藉此機會。
準備到顧景淮的營帳裡實施行動,卻沒想到會和沈十七碰上。
王公公見到帳篷之外空無一人,老肉縱橫的臉上掛上了令人作嘔的笑容,並且朝著沈十七一步一步的逼進。
“真是出人意料,不諳世事的傾城佳人竟是個細作,在軍營之中行偷竊之事。”
沈十七袖子裡面的手微微的溼潤,臉上儘量裝作不諳世事的樣子:“你在說什麼.....我,我不明白,我現在要出去,你把門讓開。”
王公公仍然一步步的邁進,臉上陰謀得逞的樣子不減半分。
“你不用在我面前裝瘋賣傻,你剛才的行徑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現在把手裡的東西拿出來,興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說著就要來奪十七手裡面的東西。
沈十七退縮到了帳篷的一角,眼看著王公公一步步的靠近,她按兵不動,等到王公公來到她的面前的時候。
她拔下了自己頭上的簪子,朝著王公公的喉嚨扎去,想要一擊斃命。
可惜那一下力道不足,王公公稍微後退一下,那簪子只是堪堪劃破了他臉上的一刀皮。
不過王公公卻被她惹怒了,肥胖的身子像是狂暴的大熊,直接朝著沈十七撲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做我的替死鬼吧。”
厚重的大手抓住了沈十七的脖子,他肥胖的身軀將沈十七死死的擠在牆角,身上還有一種難聞的味道。
沈十七呼吸困難,險些直接窒息過去。
她拿出了自己僅有的一絲力氣,那腳狠狠的踹向了王公公的雙腿之間。
都說太監是沒根的東西,所以沈十七這一腳對普通男子殺傷力十足,但是卻對王公公造成不了什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