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輕舞,我警告你,不要以為我好欺負,這次不過一次小小的教訓,若還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氣!”摔掉茶壺,沈十七拍拍雙手,惡狠狠的對伊輕舞說道,她不是傻子不是可以任意讓人欺負的主,她也不是主動挑事的主,若有人挑事,惹怒自己,那好,自己也用不著客氣!“白若,海棠,我們走!”沈十七等人離開了宜萱閣。
“你...你......”伊輕舞望著沈十七等人離開的身影,身子在顫抖著,她剛剛被沈十七的氣勢嚇倒了。
“伊夫人,奴婢給您擦擦吧。”
在一旁嚇傻的婢女怯怯的對伊輕舞說道,伸手想拂去她頭上的茶葉,卻被伊輕舞一手推開了,“滾!都給我滾出去!”
伊輕舞這一刻都快崩潰了,氣死過去了,自己竟被那死胖子扇了耳光,還被她弄得自己這般狼狽,啊!她的顏面啊!她的尊嚴啊!不可饒恕,決不可饒恕!沈十七,我要讓你死!!!沈十七和白若扶著海棠回到綠央閣,立刻將海棠身上溼漉漉的衣服換下,又給她擦乾頭髮,沈十七這時才發現,海棠身上還有一些被人毒打的痕跡,看到這,沈十七的眼眸又暗下幾分,自己剛剛下手還是太輕了,不該這麼輕易放過伊輕舞的!海棠好久才醒過來,一看到沈十七等人,淚水就流下來了,“小姐,小姐,嗚嗚嗚~~海棠以為再也見不到小姐你們了,嗚嗚~~”
“沒事了,沒事了。”
沈十七一下一下輕輕拍著海棠的背,白若則細細的為她上藥,“王妃,你的手也很痛吧,若兒也給你擦點藥吧。”
那麼用力,估計很痛,白若心疼的牽起沈十七的手,果然,沈十七的手已經腫了,紅紫紅紫的。
沈十七知道這件事不會那麼快結束,伊輕舞一定會想自己報復,只是她沒想到當天剛入夜她就帶著顧景淮來到自己的院落。
伊輕舞哭哭啼啼的半靠著顧景淮,看到沈十七的時候,身子又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王爺,你一定要替舞兒討回公道啊,嗚嗚~~舞兒真的是冤枉的啊,姐姐她實在太過分了!”
“嗯。”
顧景淮點頭,當他看到伊輕舞精緻的臉頰紅腫的跑過來找自己的時候,他微微有些驚訝,聽到她的訴苦之後,更是驚訝,這沈十七倒是不是怕事的主,竟敢打她,倒出乎自己的意料,不,她連自己也敢戲弄,有什麼事她不敢的。
沈十七冷眼看著那兩人在自己面前摟摟抱抱秀恩愛,但她實在沒這興致,便打斷他們,“王爺,這麼晚跑來,若是為伊輕舞討公道,那便回去吧,臣妾自認為自己沒有錯,若是王爺認定是臣妾的錯,那就責罰臣妾罷了,臣妾原意一人承擔。”
這段話,她說的不恭不卑,一點也沒為自己求情的意思。
顧景淮看著一臉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沈十七,又突然想起那晚,她也是這麼鎮定的站在大火前,這女子,不僅身子大,膽子也不小。
“王妃倒淡定,輕舞雖打你的人,但你也不該打她,錯,你當然有錯,本王自然也要罰你。”
顧景淮突然想看看沈十七驚恐失措的樣子,想將她這鎮定的一面撕破。
“來人,將她們三人帶下去,關在柴房裡,沒我允許,不准她們出來!”
“呵~~”沈十七冷哼一聲,果然也是個是非不分的人,罰就罰,誰怕誰!當晚,沈十七等人又轉移陣地,來到柴房。
柴房這裡的房間四處漏風,除了一些乾草,全是柴木,她們冷得三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而海棠本來就被冷水泡了一晚,此時早已發起燒,整張臉通紅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沈十七抱著海棠,感覺到她的不對勁,連忙讓白若喊人,可是任她們喊破喉嚨都沒有人應她們,沈十七緊緊的抱住海棠的身子,已經開始慌張起來,她不能讓海棠有事!
沈十七打量著四周,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除了透著縫隙透進來的光,除此之外,都是黑暗一片。
沒人理他們,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主動找自己吧。